不肯回来,说是仍然担心和害怕被跟踪报复,所以带着儿子回娘家去了。
晚上吃饭,颜清桔告诉父亲明天准备回学校。
父亲不放心她一个人,说要送她,被颜清桔拒绝。
颜清桔是不想父亲去学校后跟自己一样遭受别人的白眼和唾骂:“一会儿我跟教授先联系,问问情况。前几天他给我说过,回学校联系他,他要找我谈谈。”
她已经提前看过课表了,明天上午没有课。
但她上午想去找老师聊聊转学的事情,所以晚上的确跟导师联系约了个时间。
只是想到明天,她既忐忑又不安,一晚上没怎么睡安慰。
因为根本不清楚明天一回学校,等待她的又将会是什么样的状况。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她起床收拾好,父亲留给她的早班也没吃,直接出了门。
外面在飘小雨,颜清桔想起自己好像没拿伞,但是不想再回去了。
穿过深巷,主街上车来车往,人潮繁华。
她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加快步伐,担心一会儿雨下大了。
盯着路面,闷头往前走。
身后好像有人喊她。
第一次她没听清,不管。
第二次的时候,她才察觉到有些熟悉,停下脚步回头。
祁嘉言站在车边,刚从驾驶室下来,扶着车门,撑一把深色的伞。
十多天不见,他看上去有些陌生。
发型好像变了,天气变凉,身上的衣服也变厚了。
墨蓝色的大衣,白色衬衫和圆领针织衫,像韩剧电视里的明星。
祁嘉言反手关上车门,撑着伞朝她走来。
颜清桔定定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停下,把伞往她这边送了送。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是暗暗往后退了半步。
祁嘉言说:“上车吧,一起去学校。”
颜清桔琢磨着肯定是教授跟他说了她今天回学校,侧了侧头看向对面的早餐店,平静地找了个借口:“我这会儿不去学校,还有事去办。”
祁嘉言看她两秒,也没追问。
雨看着有越下越大的趋势,颜清桔斟酌着,仰头看看天,躲在伞下没有马上走掉。
两人在街边静静地站了片刻。
祁嘉言又道:“周五晚上去趟学校剧院,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什么?”颜清桔茫然回头,仰头看他:“什么事?”
“一定要来。”祁嘉言没有回答她,而是伸手抓起她的手腕,将自己的伞塞到她的手中,然后郑重其事的说:“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