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算得上乡野处,又因闹过鬼而无人光临,是最不受人扰的地方。
是,她就是从一开始就想要买下这里,最喜欢的宅子,极低的价钱,连地契都已经拿在手上了。
还有最烧心的,仿佛质问般——四个月那么短,你还要再拒我一次吗?
她说不出口,一个拒绝的字都说不出口。
没了对峙,没了僵持,只剩沉默的同意。
流云低低地压下,清清浅浅地衬着眼前人的温文尔雅,她听到他转身前哼笑了声:“对了,三小姐先前诸多顾虑,莫非是害怕我会越界?”
谢执与她都站在那根线后一尺,他们之间因为两人的站位而隔开一段距离。
可那明明是很小的一段,小到随意一步便可逾越。
她看着自己和那道线间的留空,终于抬起头望向他的眼底:“谢执,我怕的是自己会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