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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坦诚点头,说她在万花丛中也是佼佼者,所以不需要再做出有损健康的事。
“真会说话,嘴甜可换钱,日后绝对不用担忧追不到女孩子。唉……想不通我哥嘴那么欠,你是怎么跟他聊得来,是被胁迫了吧?学生时代是不是有致命把柄被他揪住?”
蔡景航爽朗笑笑否认,说他跟同桌的关系很和谐。
“我们俩是互补型朋友,各有闪光点,你哥是做大事之人,具备领导风范和魄力,有点个性也是情理之中。”
她不屑地撇嘴。
“亲耳听到有人赞美他,实在是意料之外。不过,我更愿意你是我哥,看咱们多聊得来,多有默契。”
他一听,条件反射地后仰不乐意,正经八二地说:“同学,这种话可不兴说,要慎重。”
“有啥好避忌的,又不是泄露秘密,只不过是妄想而已。”
他寻思了下,点点头说:“也对,妄想又不犯法,更不会变成现实。”
说完,释然地笑笑。
继而她用不经意的口吻提到贺云飞,说他人长得帅又是建筑师,为何没有女孩子接近,还是说他已经有心仪对象,只是还没有表白。
“呵呵,就因为是建筑师,才没有女朋友。”
“什么意思?”
“天天加班忙成狗,哪有时间和精力去结识对象,再说,相比谈恋爱,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玩着游戏一心二用地说。
“什么事?”她一个激灵,好奇心立马膨胀。
“他要去……”话到嘴边,差点脱口而出,幸好悬崖勒马,没有轻巧地说出别人不愿意公开的私事。
许一言察觉到他的停顿别有意味,更加迫切地想了解清楚。
“什么重要的事?”
蔡景航心虚地扫了她一眼,支支吾吾地说:“当然是……重要的事。”
“不可以说吗?”
“也不是。”他快速地转动脑子,一个很不错的想法突然蹦出来,“优质美男,先谋生再谋爱,先立业再成家,目前他的重心在于为工作拼搏,爱情嘛,对他来说可以迟点来。”
她欣赏地点头意会,赞叹贺云飞确实是个很不错的青年,有前途。
蔡景航从她认真的口吻中听出倾慕之意,假装开玩笑问:“怎么,对我室友刚兴趣?喜欢人家……的脸?”
“我……我像是这么肤浅之人吗?瞧不起谁呢。”轮到她心虚,眼睛都不敢正视他。
“你这么爱美,肯定也希望未来的对象跟你相匹配。”
说着,他眼神笃定地注视着她的侧脸,想从中观察到他想确定的反应。
“别胡说哦,我只是纯属好奇,就好比你们男人好奇漂亮有内涵的女孩子为何独身一人,人之常情的想法,可别想得太复杂。”
“罢了,你们女孩子就爱口是心非,面对自己的心意时,喜欢用矜持对待,虽然也是好事,但太过被动很容易没戏。”
“他……你们男人喜欢主动的女孩子?”
“不完全,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你现在不专心点玩游戏,很快就会变成猪队友,掩护掩护,上上上……”
期间,小橘兴许是玩累玩饿了,蹭着裴长溪的脚叫个不停,她温柔地摸了摸它可爱的脑袋瓜,承诺等会给它带好吃的,稍安勿躁。
于是问蔡景航有没有带猫粮过来,他说没有,并拜托她过去他那边拿些猫粮过来,给了她钥匙和猫粮存放位置的指示。
关门声响起,他扭头看向在悠哉洗脸的小橘,调侃道:“还是做猫好,吃饱就睡,睡醒玩儿,玩累了又吃。”
“怎么,你想跟它互换灵魂吗?”许一言拿了两罐果汁过来,递给他一罐。
“如果可以,我不介意。”
“也不难其实。”
他挑了下眉,好奇问:“此话怎讲?”
“刚刚不是说妄想不犯法,你可以把妄想写成小说,满足精神安慰需求。”
“呵呵,你哥说话能有你一半幽默风趣,怕且是个万人迷。”
“老是提他,该不会真的崇拜迷恋他吧?”她故作镇静,摆出打量的表情。
他差点被她的话呛到,轻咳两声,笑道:“大小姐,我心脏不好,求你别把玩笑话开得这么大。我又不是女孩子,崇拜他什么。”
“难讲,同性之间的互相欣赏才是最真实的吧。”
被她一说,貌似也有点道理,只是她的过于直接,把话说得有点模棱两可,很难不往奇怪的方向联想。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回话,她已拿起果汁,催促他开始下一轮游戏。
另一边,裴长溪蹑手蹑脚地进到他们家,在玄关处轻声地说了句:“打扰了。”
她知道贺云飞在家,要是他听到声响,猝不及防碰面……
“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