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掉落。
要不是没人蠢到偷东西跑来厨房偷,说是遭了贼也不为过,乱七八糟,水台旁电水壶斜斜靠在刀具置架,导致刀具脱落掉进洗菜池里,原本好好放在架子上的杯子不翼而飞,成玻璃碎片一地,还有一些都蹦到厨房门框外,
唯瞳孔不时颤动,身体维持僵硬着一动不动,周沉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
监控室内,几百个屏幕在前,高端公寓楼里没有一个死角能藏人。
物业管理经理只差给周沉发毒誓,除了周沉本人进出,那天晚上,甚至于延长到前七天,他家门口都没有其他人出没过。
熨烫笔整的西服外套搭在置衣架上,抱着一堆报表,杨助理关心地问:“周总是身体不舒服吗?昨天就看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再多休息会儿?”
“不用,给我泡杯咖……”忽而顿住,在杨助理疑惑的目光下,抿了抿唇,一转,“来杯热水就行,今天不喝咖啡。”
“…好的。”杨助理转身,带上门。
出了门马上嘀咕:“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天都恨不得早到晚退的人,居然迟到了?还不喝咖啡了?”
扭头去看落地窗外的天,不太确定地皱眉,“不会吧,世界要末日了?没看出来啊?算了,今天必须尝一顿那个超贵的自助,不然末日来了钱没花了,死了我都难受……”
脚步匆匆开始新一天的工作,杨助理都不记得跑了多少遍茶水间,只知道周沉喝了很多杯热水,很多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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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凉爽,可惜怀江的秋很短,几乎只十几天,温度便直接入了冬。
气候舒适,周末休假,很多人都愿意出来走走,尤其是公园一类的地方。
天上有风筝在飞,各式各样的,在很多人眼里,花二十块钱买一瓶吹泡泡玩,还不如买个这个,下次还能用。
“想要放风筝吗?”
周沉礼貌朝身旁颔首,戴着贝雷帽穿着秋季棕色带绒毛小礼裙的女生摇摇头。
“不用,不过不是因为跟你客气,而是我确实不太喜欢放风筝。”
“比起放风筝,我对那边手工糯米团子更感兴趣一点哦。”
俏皮眨眨眼,周沉心领神会地让人坐坐,他去买几个过来。
女生落落大方地坐下,原本在女生贝雷帽上的许年年趁云层遮住日光一瞬,切到一只路过的淡黄色蝴蝶上。
轮回界的规矩,事实上不该附在活物里,因为一旦活物受到伤害,灵魂便会受到比活物更严重几倍以上的撕裂。
稍不留神更是可能直接灵魂泯灭。
真要这样,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
落在女生对面的花坛一片花瓣上,许年年觉得这个视角最佳。
一路过来,明里暗里都瞧个遍,许年年不得不承认,这个女生和周沉,很登对。
不娇柔不造作,做事周全还不会让人反感,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有底气自信的气场。
这样的感觉,许年年只曾经在沈安琪的身上感受到过。
自己让周沉错过一次了,这一次,算啦。
许年年没再捣乱,静静看着,任由两人自行发挥,再不舒服,也只是忍着。
“只要他幸福就好,我嘛,一个灵魂,本来也给不了他什么了。”
毕竟昨日之人,没有今朝。
糯米团子只咬了两口,女生显然对食物的要求比较高,但她还是很有情商地说:“味道很不错,我带回去也给家里人尝尝。”
“那么,今天的见面差不多也该结束了,周先生对我的想法能说一说吗?”
浑身精力集中,许年年却没听清楚周沉说了什么。
女生愣怔了下,很快重新舒展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微笑,“行,那我先走了,谢谢你的午餐,给我买的衣服和这个。”
晃了晃放在纸盒里的糯米团子,提起价格不菲的好多袋,女生笑着走了。
“哎!说什么了!怎么就走了?”许年年好奇地冲女生背影大喊。
远处小孩玩滑梯沙子的嬉笑打闹声传来,风轻启的时候,喷泉水里大片枫叶悠悠荡荡,残阳如血,与余晖交杂形成瑰丽。
周沉在长椅上坐着,没动位置,他难得不穿西服或黑,浅棕和奶白的搭配,让他和如诗画般的秋天融为一体。
恍惚间,少年的他重新映入眼帘。
亘古不变的黑色发丝被风吹得轻扬,低头静静说:“要是刚刚我说这句就好了……”
然后许年年就又听不见了。
她几乎怀疑自己间歇性耳聋,怎么能跟卡带一样,一下听得到一下听不见的。
轻身飞起,蝴蝶闯入黄晕,想靠得更近些去听周沉讲了什么。
周沉低声念叨,还不忘抬手挥来挥去,许年年被他驱赶的差点冒火。
“我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