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清晏直奔主题:“汗王病情如何了?还请宰相引荐。”
立磁拒绝道:“医官说了,汗王的病不能见风。”
郭清晏直接问:“是宰相大人引荐,还是孤一间一间的找?”
立磁实在为难:“还请王爷等待片刻。”
不多时,立磁返回,一脸愁苦道:“王爷这边请。”
这是郭清晏第一次见到炽俟卧阑叶,怎么说呢,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郭清晏想象中的炽俟卧阑叶,也许会意志消沉,但不应该病体沉珂。竟然是真的病了,整个人形销骨立。同预想中的差别太大,郭清晏直接了当:“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卧阑叶声音低沉虚弱:“郭郡王觉得在下是个输不起之人,故意拖延时间不成?”
郭清晏并没有怜悯病人的毛病:“孤只是根据谋落阙什事件,做出最基本的判断。”
“换作郡王又当如何?”
郭清晏想都没想:“仆固多弥不会背叛我!”
“郡王胸怀坦荡,卧阑叶自愧不如。”
郭清晏再接再厉:“是你自己心怀鬼胎,推己及人而已。你小子自己不地道,推外甥上位。这才给怀疑的种子破土发芽的时机。不过就算没有这出离间计,卡尔鲁克也守不住素叶水城。你我两境的国力天差地别,卡尔鲁克禁不起长期的征战。”
炽俟卧阑叶听后脸色更苍白了:“郭郡王这是在安慰在下?郡王别忘了,陇右走廊的嘉良夷人才是你真正的敌人。本王可不想看到未来的某天,武威军退守素叶水苟延残喘。”
郭清晏微微一笑:“届时欢迎汗王痛打落水狗。”
卧阑叶抬起头,紧绷道:“一言为定。”
郭清晏听后,上下打量炽俟卧阑叶:“可惜,以汗王的身体状况,恐怕等不到那一天了!”
“你……”
郭清晏劝道:“汗王切莫动怒。这病本就是急火攻心导致的,最忌心浮气躁。当心一口气上不来,恒逻斯就是孤的了!”
卧阑叶忍无可忍,下逐客令:“本王病体沉珂,郭郡王请回吧!”
郭清晏上前,抓起卧阑叶手腕:“谁说孤是来探病的,孤是来治病的。孤还盼着早日返回素叶水城。武威不比卡尔鲁克,千头万绪,病不起的。”
卧阑叶暗中发力,妄想挣脱郭清晏的桎梏,谁知竟未撼动分毫。卧阑叶有些意外,按下心中复杂情绪道:“郭郡王精通医术?”
“孤乃天选之子,自然卓尔不凡、无所不能。区区医术,小事一桩。”
卧阑叶不怀好意道:“郡王也是这般伺候大周皇帝的?”
郭清晏上下打量卧阑叶:“孤不在意多几个便宜儿子,就怕汗王不敢。”
卧阑叶是真不敢:“小王唐突了,还请郭郡王见谅。”
郭清晏收手:“熬干了心血,伤了本源,确实要休养好一阵子。这是药泉水,有助于病情恢复。戒吃辛辣油腻。其他的就要看汗王能不能想得开了。”
立磁上前接过水囊:“多谢郡王。”
郭清晏明知故问:“怎么?是不相信孤的医术,还是担心孤下毒?”
立磁解释:“王爷误会了。不过是……”
郭清晏也不为难他:“行了,好好养病吧。孤明日再来。万一有变,孤也好早些脱身,以免惹上一身腥。”
卧阑叶实在忍不住了:“郭郡王在长安行事也这般放荡不羁?”
郭清晏人都走到门口了,转回身不在意道:“小小部落之主,竟敢自比大周天子。中原有个成语--夜郎自大,最适合汗王不过。”
卧阑叶挣扎着站起身:“议和、称臣,不过是权宜之计。我卡尔鲁克大军不止会夺回素叶水城,还会占领敦煌,让你武威灰飞烟灭。”
郭清晏迎面看向卧阑叶:“终于说出真心话了,还算是条汉子。一次战败而已,憋屈成这样,真是令孤大开眼界。你放心,议和在孤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卡尔鲁克当年背叛都护府之仇,孤一直记着。总有一天,孤会踏平恒逻斯,用炽俟氏的鲜血祭奠西境众将士的忠魂!”
卧阑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快步走到郭清晏身前:“一言为定!”
郭清晏挑眉笑了一下:“但愿汗王能活到那个时候!”
卧阑叶胸腔剧烈起伏:“不劳大周皇后担心。”
郭清晏不在意道:“孤在素叶水城等你。”
卧阑叶余恨难平:“今日之辱,本王永生难忘。”
郭清晏并不打算放过他:“夺回素叶水城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胜利。汗王无需放在心上。”
卧阑叶拱手:“恭送武威郡王。”
郭清晏提醒:“孤五日后动身返程,汗王好自为之。”
“立磁送客!”
郭清晏客气:“一家人无需如此,汗王身体要紧。对了,孤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