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给她的家人。”
姚裘诚抬眸扫了他们一眼,止住了想要反驳回去的警员。收到命令后,压着沈雨骄的警员给她铐上了手铐,并和另一名警员将已经走火入魔的她压了出去。
“有哪里不舒服?需要去医院吗?”姚裘诚看着温熙脖子上的红印子,心中涌起一阵心疼。
“不用,我没什么事。”
刚从窒息中缓过来的温熙一边拒绝一边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至始至终都没有去看沈雨骄一眼。
姚裘诚又问了几次,见温熙态度坚决,便也不好强求,将她和沈雨骄一起带回了警局。
“为了揭穿沈雨骄的罪行,我一直都在悄悄的收集证据。但是,不小心被沈雨骄知道了,她怕我将这些证据交给你们,于是就要杀我灭口。”
“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将你所收集到的证据交给我们,让我们来进行调查呢?”
“因为——我是一个爱冒险的探险家。”
“……”
“那你的证据在哪呢?”
“在我的手机里,但我的手机在刚刚被沈雨骄砸坏了。不过也不要紧,因为我都保存在储存卡里面。”
……
在做完笔录后,温熙被安全地放了出来。
“我送你?”
和之前一样,姚裘诚送她出了警局,然而不同的是天上没有雨,人们却看不见星星,看不见月亮,只看得见漆黑的夜。
“我不回去。”
“那你要去哪儿?”
“……我想念阿叔做的菜了。”
姚裘诚笑了两声,说:“走吧,我请你吃饭。”
“现在?”
“嗯。”
“你下班了吗?”
“今晚不是我值班。”
“哦……”
“走路吧,我这里离家近。”
“嗯。”
两人并排走,一起走进了夜风里。
“那你是受伤了吗?”
“嗯?为什么这么问?”
姚裘诚用疑惑的眼光瞥了她一眼。
“因为你被调到了这儿。”
“哦—— ”姚裘诚恍然大悟,向她阐明,“是其他原因。”
“特殊任务吗?”
“嗯。”
“会有危险吗?”
“……不会。”
温熙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迟疑,短暂地凝视了他几秒,然后说,“你可别死了,不然安莉姐醒来该多伤心。”
听到她的话,姚裘诚眼中的眸光闪烁了几下,随后垂下眼,说:“不会的,我可是发过毒誓要娶她的。”声音清润如玉,凌厉的脸廓在路光的照耀下显得如此温柔。
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路过辛勤劳作的小贩,路过一排排的路灯,不知不觉便到了目的地。姚裘诚的住所是在公寓楼里,此时,有些住户已经熄了灯。他和温熙进了楼道,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和谈话声亮了起来,照耀前方黑暗的路。
“我就住在二楼,不……”
声音在一瞬间起,也在一瞬间落下去。姚裘诚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的话全在看见一个穿着黑外衫的人在使劲地透过他的门往他的住所里拼命塞东西时止了步。
那人似乎是察觉到动静突然没了,暂时放下了手中的事,抬头想看个究竟。
然后他的视线正好与楼底下的两人对撞在一起。
三人:“……”
尴尬的气氛弥漫在三个人中间。
“你好呀,姚警官。”那人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身后,向他们露出勉强的笑容,尽力地想要掩饰尴尬。
“谢染啊,”姚裘诚叹气,“那封信里面装着钱吧。”
“……不是。”谢染连忙否定。
“你那都露出来了。”
“……姚警官眼神真好。”
“来的正好,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