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划破了黑暗空洞的夜空,映出他脸上的惊恐。
他稳了稳声线,不知是不是因为方才淋了雨,嗓子微微有些沙哑,带着鼻音,听上去可怜巴巴:“风大了点,雨吵了点,但没关系的,大不了睁着眼睛等到天亮。对了,你家有废弃的衣物吗,能不能借我几件?我回头洗干净了还给你,今夜风实在有点大,我想拿来稍微盖一盖,挡一挡风,咳咳咳……”
“……”
宋晗觉得自己似乎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魔头,把对方逼到这个份上。
“……我没想赶你走。”他揉了揉跳动的眉心:“你留下吧,你睡床,我睡沙发。”
祁之旸顿时放下了怀里两个盆栽,嗓子不哑了,鼻子也不堵了,腿也不疼了……不,腿伤的确是真的,还在疼。
“老宋你真够意思!但你的床就留着自己睡,给我一条空调被睡沙发就行!”
宋晗:“……”
秦老师不止是没把他送到新东方会屈才,没把他送到北影上戏同样屈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