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她的意思。
叶春明是将北邑与外甥女连在一起的纽带,但对北邑来说她终究是个外姓人,倘若叶春明与北邑联络少了,凛凛自然也会逐渐疏远。
“我理解阿姨的顾虑,”卫秉承点头,“你们放心,凛凛总要有个故乡,假若你们把她交给我,我一定也常带她回去看望。”
“其实我,”叶春明插了一句,“我真的不用过去!”在这件事上她还是观点明确的,她实在不能和卫秉承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还是在他已婚的状况下。她看不下去,她想多活几年。
陈美珊笑起来,手心抚在叠起的膝盖上,声音如同悠扬的和弦,“别扭是吧?卫老师,你不懂年轻女孩呀!”说完又笑起来。
“是吗…”卫秉承不好意思,笑了一声,又说:“我没想太多,只觉得春明一个人,我不放心,过去她一直同叶志平住。”
“长大了不是?”陈美珊瞅了叶春明一眼,“还要谈朋友的嘛!”
叶春明觉得一阵燥热,脸颊似乎有些烫,便起了身,称厨房有瓜要去切。
她听客厅里陈美珊又借题问起关于明靖遥的事,她问得舒服,不让人觉得猜疑,又把信息打听得八九不离十。她回想起之前陈美珊说这件事主要看他老婆。确实,家中女主人对女孩的成长很重要。
女主人。
手起刀落,一半香瓜落在切板上打了个转,甜汁顺流出来,叶春明住手停顿。不知为何,这三个字突然令她浮想联翩。
“靖遥姐一定是大美女吧,”陈美珊的声音传来,“我看卫已然这小孩,长得可太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