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范围内。”怕她忧思过多,荆芥道:“我不太懂这些,但也能看出大周不准备拉长战线,而是打算速战速决,如此不要命的自损打法,想必也不只是为了收复失地,而是…”
他话没有说完,骆枝枝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
她无精打采的锁着肩:“我不想让沈禅西用我来牵制他,安安是个很重情义的人…”她声音越来越弱,忽然侧眸看向他,“荆师兄,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荆芥无言。
骆枝枝难过的眼眶通红,她抿唇落下滴眼泪来,哽咽道:“没关系,一定有办法的。”
这还是第一次骆枝枝在他面前哭,他其实很不擅长处理这种场面,颇为局促的陪了会,见她有愈演愈烈的架势,瞬间慌乱起来,他也不敢碰她,最后见她实在难过,一咬牙道:“我带你去找他。”
骆枝枝泪眼惺忪的抬头,“找谁?”
“凌澹。”
骆枝枝以为他在开玩笑:“荆师兄,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但是这种玩笑话就不要开了。”
“我没开玩笑。”
见他神色认真,骆枝枝终于愣住,她拿衣角擦了下眼泪,犹豫道:“荆师兄,危险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了,以不变应万变恐怕才是如今最好的对策。”
“你放心,我自有办法。”荆芥已经背好药箱,他一副豁出去的表情,郑重道:“等我。”
在那一刻,骆枝枝觉得荆芥帅爆了。
于是乖乖等了三日后,荆芥没等到,骆枝枝却等到了怒气冲冲的沈禅西。
这是自那日后两人第一次见面,骆枝枝缩在角落里做鸽子,默默将自己的存在感压到最低,沈禅西在房间里一通乱砸,守在门外的奴才一个都不敢进来。
发泄够了,他坐在榻边大喘气,胸膛剧烈起伏着,骆枝枝偷摸看了眼,正好同他阴鸷的眼神对上。
她不自觉一个激灵,觉得下一个被砸的稀巴烂的就是自己。
果然,他对着自己露出森然白牙,努力伪装的和善些:“你叫什么来着?”
骆枝枝:“…”
“不说也没关系。”他痴痴笑起来,神态仿若染了血般鲜明,“待到国破那日,我便拖着你一同去地狱可好?”
骆枝枝能屈能伸:“骆枝枝。”
他压根没问是哪个字,便脱口而出好难听,言语之间尽显打压嫌弃,又过了会,他忽然凑近了些,细细打量她的眉眼,“无颜无才,名字也俗气,他到底是喜欢你哪儿?”
骆枝枝敏锐的察觉到沈禅西今晚的不对劲,手中铁链坠的她骨头生疼,她晃了晃:“你给我解开,我就告诉你。”
他真的很不正常。
因为他还真给她解开了。
骆枝枝活动了下手腕,忽的冷笑一声翻身骑在他身上,拿铁链子缠住他的脖子,“自然是喜欢我这么出其不意啊!”
被人锁着喉,沈禅西仍然无动于衷。
骆枝枝掐的不亦乐乎,直到那柄冰凉的间贴到脖间时,她才没好气的松开手,低声咒骂此人不讲武德。
沈禅西扯掉脖间的铁链,摸着脖子问道:“你们之间都玩这个?”
一个月多没见,他脸上的红斑已然落下去不少,只有下巴处还有两块淡淡的痕迹。
骆枝枝咒骂的更欢快了。
“要你管!”
影卫悄无声息收剑退下,沈禅西屈膝靠在墙上,漆黑的瞳仁转了转,轻飘飘落在了骆枝枝脸上。
“跟我讲讲你跟他的事。”
“我若是开心了,就不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