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连咳两声,她皱眉与他说明:“这人有备而来,我的心脏…是不太好,此毒古怪又阴狠,流窜极快,即刻发作,如烈火般灼烧经脉 ,运炁便会加快毒发。”
“我已用毒障内缩护住心脉,但勉强抵挡一时,没有解药……”肩膀被对方一下握得太紧,紧到发痛,唐水抬眸看他,男人紧抿着唇,眸光颤动不定,瞳仁极亮,两颗琥珀融化了似的胶在她身……冷静过头了。
“可能……”唐水笑笑,“会吃些苦头。”
王也却了然她未明之言。
害了人却逃跑,引他只身赴会,这人定不会跑远,还在客栈。
指尖抖着点向地上的挎包,王也拾起递她,接过包掏掏,唐水拿出一罐“至灵胶囊”,倒一粒递他。
黑黢黢一小颗,拿过瞧看两眼,塞进嘴,王也边嚼边问:“这是。”
没啥味儿,还倍儿有嚼劲。
“大力丸,俗称壮阳药。”
将咽未咽,丸子卡嗓子眼,王也说:“您都这样了……”
唐水义正言辞:“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王也:……服
“好啦,其实是毒药哦。”虚弱地笑,唐水有气无力地威胁,“不把解药给我带回来,我们就一块死呢。”
面上露出丁点笑意,王也宽慰道:“成,马上回来。”
目送王也关上门,又侯了会,听声辩位,脚步声沉稳却稀落急促,渐远去。
他真的走了,走远了,唐水缓缓闭上眼。
*
旅店后勤。
推着车餐回了后厨,服务生脱下防尘手套放进换衣柜,余光瞟到门口站了个人。
转头看去,服务生迟疑地问:“先生……您是有什么需要吗?”
王也径直走去。
服务生面上不解,放在柜中的手却猛地抽出,同时间,王也攥住对方手腕反向一折,服务员大声呼痛后,菜刀落了地。
果然是普通人,可想而知是被巫的小人儿操控了,王也一掌将罡气打进他体内。背后的纸人缓缓飘落,服务生也大梦初醒,他被吓得退了半步,警惕又迷茫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你是?”
这傻样,该是对背后之人不甚了解,无辜中招的冤大头,盘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洗发水用光了,来要瓶新的。”
服务生:……来厨房?
有物体在空气中飘散开,如尘埃般太过细小,肉眼几乎无法辨明,却莹莹亮亮发着五彩的微光,越发浓密。
短短几秒,服务生看直了眼,被这梦幻而诡异的景象牢牢吸引,他憨笑出声,下一秒晕厥倒地——是被人一手刀劈晕了。
避之不及,王也下意识屏住呼吸,看了眼地上的服务员,目光紧锁住出手的人——黑发黑眸,二十出头的青年模样。
王也欲起局。
“没用的。”像是对其招式了如指掌,青年面无表情地说,“你已经中了我的百花。”
“很快便会迷失自我,别白费力气了。”
可相对而立的男人没有动摇半分,眼神依旧清明无杂,青年不禁浮现疑惑神情。
见男人抬起手,青年不禁略慌乱,想再做些什么来自保。
可周身气流波动,脑子乱了,是空间被挤压而产生一瞬眩晕感,致使的思绪偏移,男人赫然出现在他面前,不对,是他被……
“没别的招儿了。”王也一咬牙。
迷失个屁,大爷的,揍了!
一拳砸上脸……
半分钟后。
被风绳绑住手脚,青年鼻青脸肿坐在柜门旁,不断呕吐,企图吐干净嘴里的沙土。
柜子各处翻找不到解药,王也回身问,“解药放哪儿了?”
青年垂头只顾吐,闻言呸了口在王也脚边。
看了眼,两脚炫开玻璃碎碴子,得了干净地,王也蹲下身。
“叫什么名字。”
青年不语。
“使用邪法操纵普通老百姓恶意毒害无辜妇女。”本板着张脸,说完这话,王也阴恻恻地一笑,紧接着说,“听着小子,哪都通有我哥们,像你这种情节恶劣的,分分钟送去废了经脉,再走法律程序少说得判个十年八年。”
“不过这一进去……能不能出来可就说不准了,自个好好掂量掂量。”
磨了磨后槽牙,青年仍一声不吭。
果然这种事儿还是得张楚岚来……要想得心应手,得练呐。
手握住青年的肩,在对方欲奋起挣扎前,摁他回去,王也沉声道:“我看…还是就在这儿解决了吧。”
“我还以为只有和尚才喜欢念经呢。”嗤笑一声,青年仰起头,毫不退让地回瞪,“要杀便杀,废话真多啊你。”
见男人眉眼冷郁,隐含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