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这么久啊。”
王也脚步一顿,没吭声,微微佝偻着背左看看右瞧瞧。
比试刚结束,入场通道只有他们两个人。
唐水上前一步,缩短两人间的距离,伸手拽住王也的道袍袖子,仰头说:“快点亲我,你这个臭道士。”
啥……亲她?比试完本就又困又累,王也看了看被唐水握在手心的袖子,慢吞吞地扯了扯,没扯动,握得怪紧的。
好难过,他怎么还不亲她,他到底在想写什么,有什么事情比和她啵嘴更重要。
真的已经忍了太久了,悲伤的情绪达到临界点,唐水再也按捺不住,垫脚倾身勾住王也的脖子就要去堵他的嘴。
王也对当下情形产生疑惑,刚准备开口询问对方的身份,女人的脸庞就无限放大,他下意识后仰,惊呼道:“诶呦我去!来真的啊你!”
被他拒绝了,眼泪刷的一下涌出,唐水抽泣,“你不愿意亲我……呜不愿意……可是我好想亲你。”
顿时困意全无,王也微微睁大眼睛,短短几秒内,眼前的姑娘就哭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眼泪泄洪般止不住。
啥情况啊这是,王也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活这么多年,惹哭女生还是头一次,慌乱使他有些语无伦次,“欸欸!怎么就哭了…我这…你……”
唐水抽噎着说:“那你亲我…亲我我就不哭了…”
王也当即有理有据地反驳:“那不成,姐们,说白了咱俩也不认识啊,我亲你算怎么回事儿,还有这到底……”
话很密,唐水听得脑袋越发乱糟糟的,委屈劲上来了,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呜……你话好多!”
通道热闹起来,往来的异人们纷纷用同一种八卦意味十足的眼神扫描他们,从头到脚,末了还啧啧赞叹两声,有的甚至驻足观望,明摆着看戏。
这是什么《懒散道士俏佳人》的抓马剧情,够味。
唐水揪着道袍哭得昏天地暗,不甚清醒,只留王也一人尴尬地和他们对视,有口难言,想解释都不知道从何说起,脚都要扣出一套北京四合院了。
这姑娘搂着他死活不撒手,还哭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两人就这么抱着杵在这被人围观。这不纯纯动物园里的猴吗,猴还给香蕉呢,也不是个事儿,王也低头问唐水:“要不咱换个地方哭?”
听听他说的这叫什么话!唐水哇得哭出声,眼泪全糊在王也道袍领口,权当做报复。
王也抖抖袖子,悄无声息地抬手,隔空在唐水脖颈处比划了两下。
晕去吧!
唐水有感应般往王也怀里缩,“不许打晕我!”
最后手刀化为绵绵一掌落在唐水腰际,王也手腕发力,托住唐水的腰朝右肩一送,扛麻袋似的向外跑。
瞬间失重,恶心感密密麻麻地攀升,王也的肩头抵住她的小腹,随着跑动,上下颠簸,像是拿杵柄在胃里一下一下地捣。
唐水出声提醒:“裙子……”
王也把长裙的下摆攥在手里,“压住了!不会走光的!”
唐水强忍住呕吐的欲望,用力拍打王也的后背,哭腔拔高,“要吐了!能不能公主抱啊!”
天旋地转之后,唐水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一个的公主抱。脑袋昏沉,嗓子干涩,身体乏力,唐水闭上了眼睛靠在王也怀里默默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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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感度下降,体感温度下降,唐水睁开哭得红肿的双眼,树林的光影刹那间让她头晕目眩。
“欸,真累人。”
王也找了棵大树,一屁股结结实实地坐了下去,背靠树干卸了劲想把唐水放下,结果被唐水搂着脖颈抱得更紧了。
等胃里不再翻江倒海,唐水恢复力气,重振旗鼓,她反思一秒,难道是刚才太凶了,男人在ooxx之前都会说两句甜言蜜语,那她也应该说两句好听的哄哄王也。
唐水枕着王也的肩膀,抽抽噎噎地说:“宝贝,让我亲亲你好不好?”
王也斩钉截铁道:“不好。”
又被拒绝了,甜言蜜语也不行,这男人软硬不吃,好难搞,唐水委屈劲又上来了,眼泪连绵不断溢出眼角,像是不绝的溪流,“呜…为什么不好……为什么不愿意……”
陌生而温热的呼吸轻柔地拍打在脖颈、喉结、下颌。王也闭上了眼睛,折腾了老半天,到底为啥啊……
素昧平生,为什么自己的拒绝让她哭得如此悲伤,王也确定过往二十六年中,他从未见过她……难道见过,他给忘了?
琢磨了会儿,王也决定用最传统的开头搭建两个陌生人之间的桥梁,“您怎么称呼啊?”
唐水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也因说话而开合的唇瓣,听到这句话,悲伤的情绪顷刻间泛滥成灾,眼泪刚收了一点又沿着泪痕开始冲刷,可她还是抽噎着回答:“唐水…呜…你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