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得让她的萍萍多吃点。
李瑶兮暗想。
于是晚间时候,端到陈萍萍面前的,基本都是李瑶兮授意小厨房做的菜。下午她趁陈萍萍盯着玩得不亦乐乎的糕糕出神时,利用她微乎其微的营养学知识,在脑子里刷刷刷地写了一页又一页给陈萍萍调养身子的菜谱。
于是晚膳中,光是汤羹,就有鲈鱼羹和山药板栗乌鸡汤两种,弄得陈萍萍甚至怀疑李瑶兮是要提前过年。
糕糕一刻不离李瑶兮,像一只粘乎乎的糯米团子一样,扒在她的腿上。
李瑶兮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唯恐她的宝贝哈基米掉下去,只哄着陈萍萍,让他多喝了一小碗鲈鱼羹。
李瑶兮懒虫发作,晚膳之后不想回落花别院,索性和糕糕一起在陈园和陈萍萍挤一个屋。
陈萍萍照例卧在塌上翻书看。已是四月中下旬,他却依然盖着不薄的被子,厚重的被角掖至胸口处,将他形销骨立的身躯尽数掩起。
李瑶兮则如糕糕粘着她一般粘在陈萍萍身边,贴心地为他按摩着僵硬的双肩。
“萍萍,夏天快到了啊。”
陈萍萍放下书,低咳数声后应道:“是啊……该有雷雨天气了。”
二人对视一眼,笑得活像两只狡黠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