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颜撑着地板的手心微微发寒,整个人顿住了。
她?
哪个她?
梅飞尘不好意思地挤出一个抱歉的笑意:“师尊,你也知道嘛,我最近为了买控温符,手头有点紧,要是不交鹤令的话……”
眼见着他又要长篇大论说下去,萧厌竹赶紧打断他。
“行了,过去跟她坐一起,她有什么不懂的,你先记下,等会儿课后本座再单独给她讲解。”
单、单独讲解……
花颜的心已经碎成了一块一块的了,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梅飞尘往郁山蝶的方向走过去,心中后悔莫及。
要是自己没有叫师兄过来就好了……
要是自己早知道她的身份就好了……
要是自己不那么任性就好了……
然而,这一切都晚了。
她已经做出了这种事,厌竹仙君纵然今后产生了想要寻找道侣结契的念头,她也不可能是人选之一了。
她怔怔地想着,泪水无助地划过脸颊,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黄谟拖出灵霄阁的。
待受罚的两人离开之后,萧厌竹的耐心几乎已经耗尽,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向来不在他擅长的范围内,这也是他不愿意给这些内门弟子上公共心法课的原因之一。
想到这儿,他不禁又看了郁山蝶一眼。
若不是这次他提前感应到灵昙佩上的异常,恐怕她早已是一具尸体了。
刚进内门便能惹到百花谷的人,他这小徒儿……似乎比他想的还要麻烦得多。
或许,他得找点机会,主动让她知难而退了。
一个时辰之后,心法课已接近尾声。
宣布下课后,萧厌竹合上书页,刚想朝郁山蝶所在的位置走去,却没料到手腕竟猝不及防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