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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弄持(2 / 3)

黄门一个没动,最末体型颀长,即便身前站了好多人也没能将他挡住,仍露出大半颗头的人悠悠道了句:“不急。”

台官本以为是长的高些的黄门没仔细看,听他语气才觉得不对,一看竟然是前不久还被扣在台舍牢里严刑审问的谏议大夫徐况。

还没多少时日,遍体鳞伤的徐况身着官袍身姿挺拔的站在那里,紧绷着下巴眼神饱含杀意的盯着他看。

“徐大人。”台官面不改色的行礼,额头的汗已经滴了下来,仍装作从前无事发生般无耻的问:“大人有何要紧事亲自来台舍?”

“没要紧事我不也来过吗?”徐况微抬下巴。

台官把装傻进行到底:“下官不大记得了,大人自便。”说完便落荒而逃。

对话时已有别人认出了徐况连忙去报给陆九行,陆九行迎出来,他和徐况对视片刻都没有行礼问候的打算,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不过互相恶心对方。

“徐大人得了空闲。”陆九行说。

徐况看向那些玩耍的女童:“御史台有人性,放些孩子进来玩耍,不怕碰坏了东西。”

“你说她们?”陆九行看过去,“坊间流浪的孤女,我想替她们寻些好去处,好过挨饿受冻。”

徐况冷哼一声:“陆大人面冷心善。”

不多时这些女童就乘着轿子送到皇宫大内贤妃跟前,她们穿着漂亮衣服,吃着精致的点心,她们以为得到了上天的眷顾,不过要不了多久,就会意识到得到的远比失去的多。

一只兔子,一只兔子般的同伴。

严惊月向林皇后投诚后便自由了很多,花涧骗过她的事谈不上成了芥蒂,但她不愿与花涧多说。

花涧见到她仍然恭恭敬敬的问好,她也点点头敷衍几句,花涧看得出她的不待见也不在意。

他侍候东宫太子,旁人的冷眼和攀附都无足轻重,权者的侍从是大树绕根生长的细蔓,自身弱但在最大的保护之下,与大树同生共死。

严惊月孑然一身很难体会绑缚的感觉,从前觉得自己厌世,现如今是断梗浮萍,前者主动背离,后者被世界背离。

她看着隋宫令引着一行噤若寒蝉的小姑娘走向沅湘宫,观棋比划:你伤心吗?

“我看不懂。”严惊月摇摇头。

观棋失落的看向那些小姑娘消失的地方,严惊月有点心酸,主动搭话:“你孤独吗?”

观棋没有任何反应,反正回答了她也看不懂。

严惊月在地上画简笔画,两个火柴人翻绳子玩,三个火柴人围坐,四个火柴人跳皮筋,两个火柴人对坐下棋,一旁站这个画的稍微费些笔画的小人站在一旁看着,嘴角耷拉着孤独的弧度。

“我看不懂你比划的,你画给我吧。”严惊月觉得自己散发着关怀的人性光辉,没想到观棋白了她一眼,在地上写:“笨蛋,我会写字。”

严惊月:“…”

观棋在地上继续写,严惊月觉得好丢脸,起身走了。

观棋抬头时她已经走远,他想叫又发不出声音,徒劳的朝她伸了伸手又放下,将地上的那行字划乱了。

即使离得老远也能听到瑄持张扬的声音:“你去哪儿了,正找你呢,跟我出去找找乐子,走。”

曼梦楼的酒楼豪华不失雅致,但内院的小楼更是别有洞天,严惊月跟着瑄持上楼,小二热络的说话却不显得聒噪,介绍着时令瓜果和菜品,一边引路一边弯腰回头笑着看他们。

因此错判了台阶层数最后一阶当成平地绊了个踉跄,严惊月没忍住说了声小心,瑄持像见鬼似的看了她一眼。

小二笑着道谢,恭维道:“姑娘心眼好,菩萨心肠。”又在他们三楼雅间落座后送上了珍藏的好酒和一盘糕点和一盘水果。

“好酒是我们掌柜的孝敬公子的,点心和瓜果是送给姑娘尝尝。”小二刚要退出去,瑄持喊住他:“等等,点心和水果时你们掌柜送的,还是你?”

小二不明白他是个什么人,仍笑着说:“是小的感谢姑…贵人的。”

瑄持冷哼一声:“免了,过会儿钱我照给。”

小二愣在原地,门口的管事听了个差不多,一巴掌打在小二脸上:“要你在这里溜须拍马丢人现眼?冒犯了贵人仔细你的皮!”

严惊月被那一巴掌打的一愣,下意识看向瑄持希望他说点什么圆场,看到瑄持那张毫不在意甚至有些嘲讽笑意的脸才想起他是什么东西。

严惊月收回目光,想说些什么又怕瑄持这个行事五常的疯子更生气,便低着头装作看不见,那小二正发生的一切都让她觉得不忍看。

小二却是见惯了似的,被打了也不生气不难过,连连给瑄持赔不是。

管事还要再打,严惊月呼吸加重,瑄持手绕到后面轻拍她背,她正紧张被突然的触碰吓了一跳,猛地看向瑄持。

“住手。”

严惊月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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