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去了山顶,一个穿着布衣的白发老人躺在亭子外面歇息,水生刚要走上前一步,老人便醒了。
“水生回来了啊,都万无一失了?”老人叫住了他,水生快步走上前扶起他,回道:“嗯,事情没有那么棘手,长风的死解开了,挺离奇的,怪有趣。”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跟我说说吧,长风到底是怎么死的。”老人乐呵呵的,水生扶着他到亭子里坐下,并倒了两杯好茶,随后坐了下来,道:“长风是中邪了,每日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中,最后被一个吃人心的孩子给吓死。事情就这么简单。”
“那个吃人心的孩子是怎么回事?”老头问,水生喝茶的动作僵住,茶杯被他放回桌面,他回忆道:“那孩子是人,因为没钱太饿就吃人了,打晕的是一个比他小两岁的孩子,最后便挖人心啃了起来。现在他人已经消失,逮捕令已经下了,能不能抓到就不知道咯。”
“对了爷爷,我刚才遇到一个与我相克的人,幸亏爷爷教我的相融之法,不然指不定有多难受。”水生说好又问:“那人是宋府小姐宋依一,但她不是宋依一,我猜现在的宋府早已不是之前的。”
“哦?”老爷爷道:“那你要多和她亲近,好不容易来了个与你相克的人,你要将她转回有利。”
“至于宋府。水生,你是不是看到了。唉,没想到你能看到。在那辆马车停在我们时,我们这些老的就知道了,本想置之不理,可你看到了。”
“这都是命啊,你的命啊。那人你要多亲近,不过不要妨碍她,她是好人。”
——
宋府怎么说也是名门望族,想巴结的人数之不尽。尽管古寺庙里那些议论宋依一的人有,但也只是小辈,又非正真的主母。只要略微的接近,那些小家就会开始巴结。
十月八,距离去古寺庙已经过去两天。宋母故意与徐家交好,徐家也就是前天时日说宋依一的小户人家。小辈倒是不知趣,主母倒是识趣。
宋母特邀徐家儿女到宋府玩趣,徐家父母已同意。
“徐小姐,徐公子。”宋母带他们到后院,途中经过槐树,经过水井,最后达到宋依一房前。宋母说明请求:“我的女儿依一腿脚不便,双目失明。今啊,没人愿意与她玩乐,只希望你们可以多陪陪她。外面传这孩子郁郁寡欢,可实际上这孩子乖的很,在府里受下人伤害也不吱声,要不是我意外看到,可能会日日如此。”
徐如晚和徐知修对视一眼,相继而笑。徐如晚回道:“好的宋夫人,你的嘱托我们明白了。”
宋母笑着回应,走上前敲着门道:“依一,我带徐家姐弟来看你了,你今日的玩乐他们会给你的。”
屋里传来声音,“好的母亲,待小婢替我梳妆完毕。先让徐小姐和徐公子去槐树下等我吧。”
宋母道:“那徐小姐和徐公子先自行观赏,后院的景色也是一副美画。我还有些事,就不打扰了,小婢就给你们留下了。”
徐如晚忙道:“夫人,小婢就不必了,这路我们还是认得的。”
“那好。”宋母道:“免得你们初来不自在,都放开点啊孩子。”
待宋母走后,徐如晚和徐知修身体松了懈,随后便离开了。
宋府的后院很大,种的东西也很多,不过后院的小婢不见得。徐如晚猜是宋主母怕宋依一再被下人欺压,所以只在宋依一身边安排一些信任的奴仆。
不过后院过于清静也是一种可怕之处。
“哥哥,你看这口井。”徐如晚指着那口井,然后拉着徐知修的衣摆到井边。井口被巨石所挡,只露出小小一边。徐如晚俯身看着,随后捂住口鼻退到一旁。徐知修疑惑道:“如晚,你这是?”
徐如晚含糊道:“哥哥,井里面有臭味。”
闻言,徐知修俯身看着井口,刚一俯身,井里的臭味便袭来了,那是无数只老鼠死时的臭味。臭味刺激着徐知修的鼻子,他也捂住口鼻退到一旁。
“喔豁。”徐知修道:“没想到这宋府竟然有这种事。”
话落,碾压树叶声音便传来,两人同时转身。来人是宋依一,她穿了身用上好丝绸织成的莲花长裙,整个人懒散的躺在轮椅上。
她似乎是听到徐知修的话,问道:“宋府什么事呀?”
宋依一身边只有推轮椅的小婢一人,徐知修可不打算讨好宋依一,毕竟宋主母都说了,宋依一被人欺负都不会告状,那他们在后院作威作福也不怕。
她身边的小婢也不是挡路神,只要小小的打赏,便会装瞎。
这便也不怕了。
“宋小姐,你知不知道这口井里面有什么?”徐知修打着小算盘,本想着吓着玩,毕竟如果真让宋府出事,那么徐家的靠山就没了。
宋依一摇摇头,但又点头,最后坦然道:“好吧,里面是一具尸体。”
“前两天死的,想知道是谁吗?”
她说的坦荡,可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