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袋子。
面色难看。
掌柜在心底冷嗤,一家子欠债,还揣个钱袋,虚伪!
“那若是我帮你拉客,能抵多少?”
这回换掌柜脸黑,“抵不了。”
“为何?”
“还为何,”掌柜没忍住,大喝:“我店里客人不就是你吓走的吗?”
……
“在这当小二能挣几两银子?”
“基础就三文钱,剩下的看业绩。”
“我之前看一厢房里有个妖里妖气的男人,找他的人上百,他业绩是多少?”
“一百人一两,剩下的看客人打赏。”
男人眯眼,“我知道怎么做了。”
掌柜一脸怀疑,“我说句冒昧的话,人家能挣那钱,你挣不了。”
男人不耐烦地看着他。
掌柜咽了咽口水,小声道:“你没那脸呐。”
武诚妃:……
“等等!”掌柜突然激动起来,“刚刚他是不是也跟着跑了?哎呀我去,好不容易找着一颗摇钱树,你得赔!”
男人冷笑,“他还在厢房里待着。”
“唔?”
“我点了他的睡穴。”
掌柜松了一口气,“多谢……”
啊呸!
他谢什么谢?
现在门可罗雀,不都是他害的!
“我会还了欠你的债。”武诚妃严肃地说道。
掌柜:……不信。
巷子口,武诚妃一手抱着醉酒昏睡的皇帝,一手拦下一个欲过巷子而不入的黄衣女子。
“进去喝杯酒。”他冷冷地说。
黄衣女子:……
“你这般轻佻,不想嫁人了?”
武诚妃臂膀微微一动,一条软剑游出袖口。
黄衣女:……
“我去!”
很快男人拦住第二个女子,女人同样不愿,男人故技重施,女人很快投降,不过这个稍微勇敢点,她趁男人不注意的时候,凑到李萌曜耳边。
“你要是被绑了就眨眨眼。”
昏睡的皇帝没有眨眼,倒是抱着她的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忽地,脖子一凉。
哭着进巷的时候,她觉得像走奈何桥,掌柜亲自给她斟的酒,是越看越像孟婆汤。
“别哭了,喝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掌柜笑容满面。
武诚妃如法炮制往巷子里送了将近十个女子。
无一例外不是哭着进去。
一个衣裳破旧的老头走了过来,绕过武诚妃就要入巷。
“你站住!”男人眼疾手快地拦住他,“我让你进去了?”
老头一脸无谓,“白事不请自来。”
武诚妃皱眉,“什么白事?”
“你别拦着我,我要去吃席。”
“吃什么席,里面没死人!”
“你怎么那么小气,我吃个席怎么了,我吃不了自己的,吃别人一回,死人都不跟我计较,要你在这多嘴!”
“我再说一回,里面没死人。”
“没死人?呵!人人哭着进去哭着出来,你怀里这个更是直接哭晕过去,不是死了人,能是这般光景?”
男人面色阴沉。
一女哭着出来。
老头连忙拦住。
“里面是什么?”
女子抹泪,“吓死人了!”
老头斜眼看向武诚妃,眼里尽是嘲弄。
男人并不理他,只看向抽泣的女子,“怎么就出来了,你没去看那死男人?”
女子一看是他,顿时抖个不停。
武诚妃:……
罢了。
“不看就不看,把银子留下再走。”
老头一脸鄙夷,“一个大男人这般重利,将来准嫁不出去!”
女子趁机跑开。
武诚妃忍无可忍,把剑横在老头颈间,“我还饿着,不如先吃你的席!”
老头:……
脖子很凉,凉得胆寒。
“我走。”他颤颤巍巍道。
在剑离开脖子,到达一个绝对安全的位置后,老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得不见半点踪影。
然后跑出来的是之前被武诚妃胁迫的一众女子。
男人数了数,他送进去多少,就出来了多少,不,还多了一个。
队伍的末尾是一个突兀的男子。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掌柜一脸铁青。
武诚妃不想与他多言,只往街上搜寻新的目标。
头一次这么不招人待见,被无视的掌柜很气恼,但碍于对方的武力,他又不敢太过,只压着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