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下去?”
“我住山顶,掌门长老下方的霁月筑,有事木剑联系。”
那她岂不是要在掌门眼皮子底下蹦跶,这也太刺激了吧。
二人落在后山一处院落,时明月瞬间晃花了眼。
一棵粗壮高大的四季红枫树,枝繁叶茂红似火焰,树冠近乎占满了半个庭院,若干分枝被簇簇枫叶压的直不起腰,片片叶子似小小葵扇,些许落在地上。
而红枫树背后靠着山壁,山壁上架着引水流的节节青木竹筒,水顺着竹筒流下,凝在底下的一方白玉水池,紧贴山墙的池壁辟出一条四指宽的小道,多余的水顺着小道不知去往何处。
此处环境清幽,不同前山的一片绿,也无山脚瀑布的嘈杂,房屋也甚是精美绝伦。
而最最最喜欢的是,庭院里有个绿藤架秋千。
时明月转了一圈儿,这庭院只有一间大屋子,整体呈淡金色。窗户依次排序有许多组,说是窗户,却像一扇扇高且瘦的门,窗沿儿底盘甚低,抬脚一跨便能进屋。
里面摆设宽敞通透,木质地板干净平滑,大片玉色屏风,长几矮桌,高架古博,梳妆台,木质古床……靠近正门处竟还有一方小小水池,里面游着几尾鱼儿。
“好漂亮呀,这儿是让我一个人住?大家住的房间也是这样的吗?”
沈单鹤领着她进屋,观看四周:“对,你一人住,女弟子所住之处皆是这般,男子则为大通铺,八人一间。”
…… 这就是对待女儿和儿子的区别吗?
女儿富养,儿子随便凑合。
“还有几处庭院,可要带你去看?”沈单鹤神色悠然。
“不了,就这个吧。”这儿挺安静的,景色也好看。
“既然如此我先回霁月筑,稍后弟子服会有人给你送来,有事木剑联系。”
时明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沈单鹤看了她两眼,宽袖一挥,身影便消失在屋内。
她疲惫的打了个哈欠,想睡,但又撑着想等天元派校服送来后再睡。于是就坐在蒲团上打盹儿,直到一名女弟子前来。
“明月师妹在吗?”
揉揉眼睛,赶忙爬起来出了屋子。
来人面容姣好,一身白衣,很是飒爽。
“师姐好!”时明月乖巧的打招呼。
“欢迎师妹,天元派又多了一名弟子,我叫方慈,住在隔壁庭院,这是派中的几身衣服以及日常用品,还有法器,都是新的。”
方慈将手中红木托盘递给她,白色弟子服上还放着把长剑。
剑身明亮,刻着淡青咒文。剑柄非平常样式,并无剑格,底为白色玉石所做,绿色的瘦长树叶图案从剑柄底端蔓至剑身,逐渐消失。
“谢谢师姐。”
也是这时候,时明月才注意到方慈的衣服。本以为她的白锦腰封上镶着淡青玉石图案,谁承想竟是腰缠软剑。
“这是软剑?”
方慈笑着点点头:“背剑有些许繁重,且不美观,大师姐便做出了此种软剑,既美观方便又让敌人始料未及,防不胜防。”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听到大师姐这个人。
“大师姐真厉害。”
方慈看时明月双眼困顿无神,便知道她缺乏睡眠。
“师妹飞行许久定是极为劳累,快去休息吧,有什么事去隔壁庭院找我即可,明日卯时我过来找你,一起去广场那边练剑。”
时明月对此是感激不尽,若不是二人初次见面不太熟,她都想扑上去给方慈来个大大的拥抱。实在是贴心的小天使。
“谢谢师姐,麻烦你了。”
“不用谢,那我先走了哦,祝你睡得安稳。”
看方慈走之后她心情愉快的抱着衣服和长剑进了大殿,关上大门和所有窗户,躺上床睡觉了。
这一觉睡得极为香甜,但她迷迷糊糊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境很破碎,东一块,西一块,似是梦到了沈单鹤,似又不是他。
还是那片火红枫林,沈单鹤又一次被打入湖中,不知踪影。
紧接着眼前画面一转,时明月又看到沈单鹤出现在枫林里,白衣胜雪,不染尘埃,肩上落着一片红枫,嘴角含笑右掌伸出,将那把刺穿树干的宝剑拔了出来。
再后面就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场景,仿佛胶片极速飞转,过眼就忘。
醒来后时明月一脸懵,她最近怎么老是梦到沈单鹤?想他了?
天微微亮,看样子有五点了,她伸个懒腰舒坦的起来洗漱。
这一觉睡的,爽。
换上天元派的校服,将那把白玉石软剑缠在腰间,抱着木剑便往出走。
虽然那把软剑很好,但是自己现在不会运用灵力,它跟普通的剑没有区别,还是沈单鹤给的用着比较好。
刚出去就碰上了方慈,两人一同往下走。
“广场离这儿不算远,半盏茶时间就能走到,师妹今日是第一次练剑,可以先在一旁观看。”
时明月点点头,下山的青石长阶两边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木香清淡好闻,走至一条岔路口左转,很快就到了昨日的广场。
入目都是白,她抬起头,看到了悬在空中白袍翻滚的沈单鹤,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