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书,放□□和像章?”
“□□我抽屉里有,可以拿回来放上,像章别乱放,不可亵渎。”
“我…”没呀,没亵渎呀,焦晴不懂党鸿瞻为啥这样说。
不过焦晴赶紧表明,“知道,知道,这屋咋样,你看看这厚窗帘,有没有安全感。”焦晴一拉,遮住一半光线,屋里顿时暗下来。
党鸿瞻看眼上面,“装了铁丝?”
“嗯,本来不给装,但你的名头还是好使,关键用的少,我还给人家钱,后勤才找了两根废的,你那屋也是这样的窗帘。”
铁丝珍贵,不让乱用,焦晴小心偷偷瞥眼党鸿瞻。
党鸿瞻看她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不用担心,如果不能用,你搬出师长也没用。”言下之意,不是他名头好使,而是说明这铁丝是真的没用。
党鸿瞻又琢磨琢磨,叮嘱她,“不过,你有事还是先找我,更可靠。”
现在环境不稳,他怕焦晴被牵连。
焦晴点头,她也是后来才知道这时候用铁丝都不方便。
焦晴突然想起现在大环境,问,“你看看屋里哪里不合适,例如会不会被举报被抓啥的?”
“没事,家里打家具,装修这很正常。”两人在设计时,党鸿瞻就把控了,一些色彩不明的东西,早就摒弃掉。
这屋子装修完了,是亮堂,真像新房。
所有地下,焦晴还扣了一层木板,也是刷的米白色漆,门口还打了鞋架,进屋脱鞋的习惯,党鸿瞻早就不习惯了。
他回京市家里也要这样,可他多年来很少回家。
客厅摆着长条沙发,桌椅,柜子,整洁干净。
“我看出来了,你喜欢捯饬家里,还很会捯饬,这么齐整,有一天乱了,你会不会受不了。”
焦晴不在意,笃定道:“怎么可能乱?”
直到家里出现了小魔王,那时候家里就没一天齐整过。
焦晴最后都认命了,根本收拾不过来。
党鸿瞻的屋子很简单,焦晴照着她的屋子弄的,只不过这屋没那么大,炕柜地柜一放,就剩炕了。
书房更简单,书架书桌椅子,剩下啥也没有,说是书房可现在没一本书。
党鸿瞻看着干净整洁的家里,都感觉焦晴要成仙,一点也不像其他人家。
他赶紧去厨房看看,锅啥的还在不在。
厨房这里,焦晴也铺了地板,只不过离灶坑很远。
本来党鸿瞻是不支持屋里铺这玩意,没啥用,可焦晴坚持,还说夏天她喜欢光脚踩在地板上。
党鸿瞻觉得焦晴一身毛病,一般男人可受不了她,一点也不像过日子的劳动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