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例会缺席的后果就是,她不太清楚决策,她有点儿失职了。
胡凝见她动作古怪,伸手就要扒拉开她:“你藏什么宝贝了,我看看。”
陈嘉南不让,灵机一动说:“我想起来了,百年校庆晚会上设计有个游戏获奖环节,回头我把答案透露给你,奖品丰厚哦。”
闻言,胡凝惊喜抱住陈嘉南大叫:“哇,南南真好,爱你。”
陈嘉南松了口气,视线不由得瞥了眼身后的衣柜,好在胡凝没想到陈最给她衣服了,要不然又该“浮想联翩”了。
但是陈嘉南不知道,寝室三人早就偷偷摸摸地谈论她和陈最之间“暧昧关系”。
熄灯上床后,如往常一样,她收到了来自Cz的消息。
Cz:【照顾好自己,天冷了,别感冒。】
陈嘉南回复:【知道。】
Cz:【嗯,好梦。】
这学期来,陈嘉南基本上每晚都会收到陈最的消息,总觉得不太对劲,但是又想不到什么。
她又点开寝室微信群,她拿过一只蓝牙耳机戴上,将胡凝发到群里的那段录音文件点开,熟悉的声线流入耳蜗,刺激着她大脑深处的记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
天气逐渐变冷。
周末两天陈嘉南被拉去当苦力,陪着张闵清老师在中医医院跑外勤,没注意天凉,周一早八起来,陈嘉南就一直打喷嚏。
“阿嚏——”
她从书架中把早八专业课书拿上,回头扯了桌上的纸巾擦鼻子。
“阿嚏——”
鼻子一痒,没忍住又来一个。
胡凝正在快速地往脸上喷定妆喷雾,喷完后,担心地看向陈嘉南,问:“感冒了?”
陈嘉南用纸巾擦了擦清鼻涕,瓮声瓮气道:“有点儿。”
说话间,胡凝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药,走过去递给陈嘉南:“板蓝根冲剂和感康,你吃完就休息,早八课别去了,反正都是老张上,他向来不点名。”
陈嘉南又是偏头一个喷嚏,吸了吸鼻子,接过冲剂颗粒,撕开倒在白色陶瓷杯里,悠悠道:“不用了,昨天我跟着他去康复门诊,被问到一个知识点,说错了,被骂了。”说着,她拿着杯子去饮水机接热水:“我可不想又被他拿来在课堂上当成‘典型范例’批|斗。”
胡凝回想后,哀怨两声:“还真是,老张对你要求太高了。”
陈嘉南幽幽说:“恕臣妾做不到啊。”
“哈哈哈哈……”胡凝笑得合不拢嘴,“有皇后那味儿了。”
这时,从洗手间出来的林玉洁见她正接完水喝,提醒道:“南南,饮水机我刚关了。”
陈嘉南手心贴着杯壁,比她的手热,朝林玉洁抬了抬杯子,浅笑:“还是热的,可以喝。”
十月南城,真的算不上初秋,简直可以和深秋相媲美了,陈嘉南出门都在针织衫外面套了件驼色风衣,穿了双厚底小白鞋。
兴许是吃了药的缘故,早八课时,她就觉得脑袋晕乎乎,站起来回答问题时候都觉得自己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
张闵清居然没骂她,稀了奇了。
接下来的公共课,陈嘉南干脆直接翘了,自己身体实在是熬不住了,让胡凝帮忙打个掩护。
回寝室的近道小路上,她就接到了她妈妈的电话。
“妈妈。”
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她撑着透明伞缓缓走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两旁的紫薇花零零落落地挂在枝头任风吹打。
陈母关切话从电话里传出来:“南南,换季了,衣服穿得多不多,有没有感冒发烧啊?”
陈嘉南无奈笑了:“妈妈,你可真是个半仙儿啊。”
陈母听到她有些沙哑的声音,一针见血:“感冒了?”
雨打在伞面发出闷声,陈嘉南浅浅回应:“嗯。”
“严重吗,要不我和你爸飞过来看你。”
“不用。”
自己身体她自己知道,平日里她妈妈还要看甜品店,她爸爸呢还要忙着公司的事情,她更加不想让他们担心。
陈嘉南走下来石板台阶,往寝室大楼走:“就小感冒,喝点儿感冒药就好了。”
陈母百般无奈:“你啊你……”
还在等被数落的陈嘉南,自己没想到下一秒竟然不是她妈妈的声音。
陈父稳重的声音传出来,说话在理:“医者不自医。”
听到这句话,陈嘉南脚步缓缓停下,站在梧桐树下,撑着伞,握紧伞柄,抿着唇,直直地看着前面的人来人往。
“爸。”陈嘉南沉默几秒开口。
陈父嗯了声,冷不丁地说:“在学校见到过陈最吗?”
果然,她知道为什么每晚陈最都会很“关心”她了。
陈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