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敏感的材质,一旦碰了水就会膨胀变形。”
这是什么意思?
而此时见多识广的燕羽也说了同样的话:“这上面的材质有点像我以前遇到过的......不能沾水,也不太经得起捶打。”
江舍挠头道:“那不能拓出来拼图啊!好麻烦,这东西哪个鬼才想出来的?诶!不如……”
随后他灵光一闪,脑海里想到一个计策,还未来得及说出来,只听身旁的洛曳道:“要不,咱们一块一块临摹出来,然后拼成完整的图,再根据成图开始挪动格子?”
“我也是这么想的!”江舍点点头,觉得可行。
燕羽也觉得这点子不错,想着这两人对于作画都是十分拿手的,反观自己……燕羽不得不无奈扶额::“可行,不过我画图……实在是差,你们来吧,我负责拼图挪格子。”
江舍见识过燕羽的鬼画符本事,没意见:“也行。”
洛曳点点头,乖巧应道:“好。”
江舍看着左右侧的一块,提笔临摹了十几次,终是临摹不准,苦恼道:“不对,字的部分,看起来有四种字迹,我不擅长临字。”
实际上,他还是作画更胜一筹。
考试时也是因为画试成绩比罗於逢更优秀,因此天天被他提出来挖苦罗於逢。
“……”洛曳盯着一块字许久,在纸上写出大概笔画,反复抬头确认和调整,在纸上重复几次后竟完整无误地临摹出了字最少字形也最简单的一块。
江舍见状惊讶道:“姑娘,你还会临摹字迹?”
连同燕羽也万分惊诧,仅仅是临摹了几次,她就能完整地将那一块临摹出来?这一小块里的字虽少又简单,但也有三个字,且还是两种字体,连一笔一划都一致……
系统也瞪大了眼睛:宿主还有这才能?好家伙,这本事要是用在那种伪造字迹的场合上……不对,不能教坏宿主!宿主可是好孩子!
洛曳笑道,声音带着几分自豪:“父亲很擅长书法,很从小就让我临摹各类书法笔迹;练字,久而久之就会了这本事。”
江舍听了直羡慕道:“嗷,我就没这本事!我也想学!”
燕羽若有所思,眼眸一动,也拿起一支笔对洛曳道:“姑娘,要不我和江舍各写几个字,你临摹看看?”
她想见识一下这孩子本事究竟到何地步。
洛曳点头:“好啊!”
说是这么说,一提笔,二人不约而同都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系统见状暗暗吐槽:不愧是师姐弟,还挺一致。
一个字体方正,一个字体狷狂,不过都写得很好看。
系统擦汗继续吐槽:江舍的字居然这么方方正正,一点都看不出来,反倒是燕羽,这字写的太狂放了点……
洛曳盯着他们的字笔画了几下,最终确定好后再纸上写下二人的名字,字迹竟与二人毫无差别。
这下连系统也不由得佩服,太有天份了!好,不愧是它选中的宿主!
“哇,真的一模一样……我都特地在一些笔划上故意用力了。”看完洛曳临摹出来的字迹后,江舍双眼冒光惊叹道。
“嗯,姑娘厉害。”燕羽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字迹,赞同地点了点头,“那就先交给你们了,我出去看看鹿灯在做什么。”
“好!”洛曳点头。
趁着洛曳写字,江舍凑近燕羽悄悄道:“感觉姑娘以后可以来疏居,文记处不是需要像姑娘这样的才人吗?”
燕羽没好气回他:“让姑娘去疏居?想什么呢你,叛徒都没抓完,况且你觉得姑娘是能趟这浑水的?画你的画去!”
江舍撇嘴,老实坐回去,低声道:“我就是说说嘛。”
燕羽离开后,屋内恢复了平静,但坐着的人却不静。
江舍时不时地会看向洛曳,又在洛曳看向自己时移开视线,下意识地抓着自己头发——这是他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而洛曳视线也时不时落到他手上。
那个噩梦让洛曳会下意识地去观察其他人的手,江舍的手很白净,指腹有茧但没有伤痕,右手虎口到手腕间有一颗很淡的痣。
“姑娘?我手上有东西么?”江舍忽然出声,吓得洛曳一激灵,左手手肘撞上了身侧的书柜。
“疼疼疼疼疼疼!”洛曳吃痛喊叫,连忙掀开袖子看了看。
“只是红了点,没什么大碍。”江舍检查了一下,只是红了一块。
“……好。”洛曳的声音像是某种信号,江舍也松开了握住她手腕的手,,二人都不约而同地停止了这个话题,转身继续去做自己的事。
手掌上还有方才触碰的细腻、光滑的触感,江舍将脸扭到一旁,除去一些胡思乱想的念头,他还有一个想法:好细的手腕,感觉和小妹江池差不多,但小妹比姑娘还要小……是不是要再给姑娘多买点吃的。
而后他掐了一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