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与你无关,后果如何,都是她的命运。”
程维兆很明显听到了德全那最后一声嗤笑,“你笑什么?”
“不,没什么。”德全摆摆手,继续喝酒。
程维兆想起天下粮庄的异样,便问道:“天下粮庄那么大的动静,你弄的?”
“是啊,弄完我就来找你了,毕竟我来柳州的真实目的是找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说。”
“那个在屋檐上的潜影,也是你吧,为什么要扮做潜影的模样?”
“想知道?那得要有用的消息来换,否则,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嗤,老滑头。”程维兆轻轻摇头,抿了口酒,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又问:“来找我做什么?”
德全从怀里拿出一块系着紫色麻绳的白色圆玉,交给程维兆,道:“智者让我将这东西给你。”
程维兆触碰到圆玉的瞬间,零零碎碎的光忽然从圆玉中出现,逐渐汇聚在程维兆空着的右手上。
看到右手上的物品时,程维兆大惊,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刹那间,一切似乎都停止了,圆玉里也传来了智者的声音:“许久不见。”
“这是何意?”程维兆难得神色认真问道。
“我答应了它……要实现那两个人的愿望,所以我不能再继续存放这本书了,否则我所剩无几的力量会消逝得更快。”
“这才过了百年,你宁愿放弃力量,也要尽力完成它的心愿,对于你而言,这一切就那么值得吗?”
智者带着笑意的传来:“值得,因为我和它也一样。”
和它一样?程维兆回忆起那个一直在悲泣的模糊身影,一边哭着一边说:即便如此,我还是爱着这些生命。
总归事情已经发生,既然智者从始至终都甘愿,程维兆也不在多谈,只是望着手中自己翻开到某一页的书叹息道:“这里头,记录着什么?”
书翻开了,里面的内容却跟蒙了一层雾气一般,什么都看不到。
“内容,只有记录这一页的人才知晓……你用你的力量将书保存好,待到适时的时候,它自会去寻找记录下这一页的人……令其看到,而我残存的部分力量,也会在那时生效。”
“要我帮忙吗?”
“不,已经足够了,那两个人的愿望很简单,他们只是想看一下另一种可能。”
另一种可能?是什么意思?
“……很难想象,这是他们能许出的愿望。”在逆转之前,程维兆也曾见过那两个人,虽然人很怪异,但不可否认那二人很优秀。
“总之,一切就交给你了,在下一个接替我的人到来之后,再交由其……”智者话落,圆玉失去光芒,静静地躺在程维兆手中。
“上一次等待才结束,又要开始新的等待,真是……”程维兆又恼又无奈。
“那是什么?”在德全的视角里,只看到光芒在程维兆右手上汇聚后就消散了,但他手上什么都没有。
而刚才的对话,也仅仅发生于一瞬。
“……你看不见。”程维兆垂眸,书逐渐消失于程维兆的掌心。
德全轻哼一声:“神神秘秘的,哦对了,我来找你的时候,还看到了另一个人。”
“谁?”
“那个叫做丙辛的疏居弟子。”
“嗯……说起来,我这里也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
“前不久,我见到了匿光。”
“……!”
*
殷观意将洛曳和鹿灯送回住所后便打算回拭武庄给父亲寄信说明情况,离开前看到罗於逢在抱着鹿灯说悄悄话。
“走了!”殷观意回头朝罗於逢喊道。
“来了,小姐。”罗於逢放下鹿灯,和拭武庄众人一同准备离开。
“你们聊啥呢?那孩子居然这么喜欢你?”殷观意已经敛起情绪,与看起来平常无异。
“那孩子问我下次什么时候来找她玩。”罗於逢答道。
目送殷观意走后,洛曳抱着鹿灯,对她道:“小鹿灯,你和罗於逢刚才说的……是不是我在天下粮庄遇到的怪事?”
系统在一旁听到了罗於逢和鹿灯两个人的聊天,给洛曳转述了一遍。
“姐姐不要怕,那个黑雾被我打散了!只不过那东西没有实体,我有点担心它会不会在被我打散的一瞬间,逃走了,所以我让於逢哥哥回去也注意点。”鹿灯在她怀里蹭蹭,安慰洛曳道。
“那东西是黑雾?我只感觉到有一股寒意蔓延全身,动都动不了,然后听到一个苍老又嘶哑的声音在说‘原来在这里’……”洛曳想起来忍不住颤抖,那一瞬间的窒息感太令她害怕了,如果不是鹿灯的话……
“我也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但是阿娘说过,这种被剑一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