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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了睚眦小时候,喂蛇肉给它吃时也是这般如此。

“咳。”

气氛诡异得微妙,阎一魄实在不想发出声响,只是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痒。

果不其然,仰靠在藤椅中的人闻声抬头道:“怎么,一魄,脸不要了,这牙也不要了?”

阎一魄没再敢延迟,就着沙哑的嗓子道:“阎帝,暗下庄那边,又派人来催了。”

徐来垂下眼睑,默默吃着百花糕,觉得这桃张记掌柜的手艺似乎还是没有任何变化,但转念一想,她也没法论由他人,自己洗冤复仇的事还不是一样!停滞不前……不曾想就听得“暗下庄”三字。

暗下庄是何处?派人来催?催眼前这疯子……

藤椅上的人则是垂眸把玩着石桌上废酒瓶中的桂花,那是徐来七八日之前在鬼阎府邸柿子树旁摘的,现在已经风干,只不过香味依旧萦绕,良久,干了的桂花花瓣被剥弄了一桌,他才悠哉悠哉地开口:“哦,竟又是来催了。”

阎一魄:“是,对方直言转告,此番您若是不去,虽不后悔但甚是可惜。”

“哦。”

仅仅一字,即使是阎一魄呆在其身边多年,也猜不透其意,究竟是去与否,只能默默等待指示。

洞内恢复静默,没听着声音,正吃食着百花糕的徐来瞬时就察觉一道强势的视线横竖扫在自己身上,果不其然,鬼阎帝正透过面具盯着她,她身上发毛得厉害,又听得他道:“味道如何?”

还没等她咽下去再回答,鬼阎帝不容置喙地道:“这民间怎么说来着,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吃完,随我一趟。”

“啧,一魄,此番名义是为何?”

阎一魄道:“回阎帝,此番名义,蒋为豫。”

-

时晋国,皇城御书房。

御案下跪着一红袍白领官员,额前挽扣上的发全已灰白,此时被冷汗沾湿,他正如泣如诉地道:“……臣惶恐,臣惶恐啊,可臣方才所上奏之言绝对为真,万万不敢欺君阿!”

时皇邵武旭停下笔,不知想到了什么,手指骨骼和玉色龙纹板指碰撞地咯咯作响,:“自然,寡人量你也不敢欺君。”

地下冷汗漓漓跪着的人刚松了口气,就听见上方道。

“只不过,薛爱卿,你是不是也得体谅体谅我那臣弟,他性子也就摆在那里,再者,这常言道,这新官上任,不就是三把火嘛。”

这帝王都如此一说了,薛洋和即使是心中再有愤愤不平,那也得隐藏地无影无踪:“是。”

一言两语的功夫,时皇邵武旭兴趣作的画已经跃然于纸上,只不过,那袖口的皇袍沾了点墨水,一旁杵着却眼力见十足的薛公公取了一丝帕上前处理。

时皇邵武旭两道浓眉稍为舒展:“来,薛公公,将寡人作的此画拿给薛爱卿好好瞧瞧。”

薛洋和为官数载,能预料的能懂得帝王之辞不在少数,以往先皇正当宏图达腾,民富国安,可却为政不久因战病驾崩,而如今眼前这位雄昂的帝王能从先皇十余子中脱颖而出,快速称帝,这无论是心计谋策还是阴险狡诈,自是另当别论……,眼下他现在万分后悔,但圣令难为,他也不得不前来一趟。

小心翼翼的将画给拿下,薛公公下阶梯送至薛洋和的手中,念及同为薛姓关系,他便俯身多嚼了句舌根:“好生瞧瞧儿。”

墨画于灯烛中铺开,虽无色彩,可薛洋和近一眼就识别出,画上清丽窈窕的身影,和家中小女一致,他眉心跳动得比眼前跳动火烛的频率更甚,暗道果然没一件事儿能逃得了眼前帝王的眼,东窗事发地如此之快。

薛洋和今日得帝令来皇宫上报有关七王爷邵祁宴踪迹一事外,其实还隐瞒了一事。

这事得从昨日说起。

七王爷邵祁宴被任司农卿一职之事,已然轰动了整个时晋国,可空临安德县的时辰却是无人所知。

司农卿这个官职虽在此之前历代都十分抢手,可如今却落寞到无人问津,可再怎么说,抛去这个司农卿的官职,邵祁宴也是七王爷,大家自然恭恭敬敬。

这附近大大小小的官都提前来蹲,薛洋和向来为官一股清流,自是没有掺和到其中之去,可正是这一点,时皇邵武旭才会将其作为棋子。

见跪着的人良久不作声,时皇邵武旭也不恼,毕竟早就听闻薛洋和膝下一女,宠爱有佳:“寡人作的画如何?可像薛爱卿家中的小女?”

薛洋和打碎了牙往肺里吞:“是。”他没说像不像,事实赤裸裸摆在眼前,时皇邵武旭好色时晋国人人皆知,前头一个朔北妖女,宫中三千佳丽,为何就瞧上了他刚及笈的小女?

“薛爱卿明白就好,寡人中意,择日入宫。”时皇邵武旭见眼前是个明白人,便单刀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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