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已经丧失吸引力,不再是凝聚散沙的混合胶了。
有钱难使鬼推磨,周易城找不着别人,病急乱投医,投到了他身上。
只可惜,他不是医。
钟齐对这个富贵老爸说不上恨,准确来说,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对方是生还是死他都不在乎。
“周先生。”他随意抿了两口,浓郁的奶香味从口腔扩散,“我姓钟,叫钟齐。你与其找我换分,还不如现在走到大街上,骗骗那些还不懂规则的傻瓜,跟他们一百万买一分。以您的财力,说不定还能混个一两年。”
“我跟你谈条件,是在给你机会。你以为现在这个世道,物资有多好拿?”
“那就去副本里拿呗,又不是什么难事。”
周易城语塞,半晌,才回一句:“你跟那个女人一样,都这么不识好歹!”
“十几年过去,你知识库里半点更新也没有?老这么些陈词滥调,我都听腻味了。”
“你!”对方终于意识到钟齐油盐不进,忿忿挂断了电话。
毫无意义的谈话,钟齐喝着牛奶,心情愉悦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