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捡回来的命而不甘着。
后来,在警方的疏导下,他们相继离开。现场慢慢恢复平静,缝隙处的黑色手机也准备收回去,可在它消失之前,尔甜一把抓住那只手腕,尹见春则把缝隙踢得更大些,“好久不见,蒋记者。”
蒋杨拍了拍头上的灰尘,尴尬地笑了笑,“好、好巧。”
尔甜把手机扣了下来,蒋杨并不认识她,但见她能跟尹见春在一起,应该是个厉害人物,一时不敢去夺。
尹见春走到他面前,“蒋记者出来吃夜宵?”
蒋杨心里有些着急,随便说了两句敷衍的话,看向尔甜,她已经将手机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质控紧接着把手搭在蒋杨的肩膀上,掌心在硬挺的面料上摩擦了两下,蒋杨本就躬着的身子显得更加矮。
“蒋记者,”他把人摁在地上坐着,随后自己也坐在一根倒落的横梁上,点了根烟,呼出烟雾的时候继续说,“今晚没有月亮,躲在这儿也不怕被人踩着。”
“嗨,我就是闲来无事,到处乱逛,看这里人头攒动的,就想着来凑凑热闹。”
“我现在要去医院看望伤者,要不要再去凑一场热闹?”
“不......”蒋杨连忙摆手,“不了不了,夜深了,我该回家睡觉了。”
说着他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被几个保安强行抓了回来,质控指了指保姆车,蒋杨就被几只胳膊硬生生扭了半个圈,给塞进去了。
车门嘭地一声关上,蒋杨在里面拍窗户,被一个保安厉声警告后才安静。
尔甜掂着蒋杨的手机,“但凡干这行的,肯定都有实时备份,就他录下来的这一段,估计那头已经有人在处理了。”
质控:“敢冒风险来偷拍的,肯定是想敲我一笔,谈判条件没提出来,这视频就没那么容易放。”
尹见春:“好端端的,怎么闹出了这个事儿。”
尔甜把自己手机递给他,让他看上影官微。
是一周前的消息,上影将在东南亚开分部,这个消息在业内激起了一阵浪,因为无论国内电视剧发展得多迅速,始终没有走出国门。
上影若是在东南亚扎稳了根,名声鹊起不说,还能把自家演员往前再推一步。
看完之后,尹见春说:“你觉得这事儿不单纯?”
尔甜:“单不单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条消息要是放出去,上影再想开分部就难了。”
“如果真不单纯,怀疑对象很好确认啊。”尹见春看向质控,“你在圈内最大的对家是谁?”
这话一出,地上落叶随着风挪动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质控朝尔甜看,尔甜则立马看向了尹见春,“你今晚出门没带脑子?”
两秒后尹见春才反应过来,却还是说了句没脑子的话,“那除了CI,谁还这么想让上影倒闭啊。”
“别把这盆脏水往我家扣,话说得清楚点。”
“对不起,你两家关系如胶似漆,情同手足。”尹见春举双手改口,“我不观察圈里的风向,你们有怀疑对象吗?”
尔甜:“如今国际上的娱乐巨头是HIBERY,总部在美国,分部众多,没调查出具体数量,可听风声,估计对方也要来旌朝发展。”
说完两人都看向质控,他双手合十,抵在鼻梁处,轻轻摇头,“如果HIBERY真要入驻旌朝,为什么不对CI下手,却专挑我家?”
“你怀疑我?”
尔甜本来就没睡好,听见质家出事大半夜跑过来看望不说,还顺手抓了那支手机,现在却落得一个“挑事者”的名头,气立马就冒了出来,刚要骂人,就听质控说:“这就是对方的目的。”
尹见春挑了个干净的地儿坐下,“旌朝内存在某个人,想用此方式,挑拨你们两家的关系,怀疑一旦成立,你们两家势必会因此翻脸,毕竟人命关天,闹出去后,不仅质控的事业会受到牵扯,上影也有可能遭人抵制。”
一旁的工作人员还在清理场地,空气中渐渐凝结出了血腥味儿,质控捏起一片落叶放在手里轻轻转,尹见春想问他要不要去医院,但冒出了两个字就被他制止。
落叶还在转着,他的眼神突然瞥向保姆车,“何平一点出的事,秋贤社就立马赶过来了。”
尹见春:“你是说你家有人通风报信?”
“不一定是内部人员。”尔甜说,“如果真有人挑拨离间,肯定知道出事的时间范围,对方提前把这个消息透露给秋贤社,曝光了可以离间我们两家,没曝光就能制造内鬼的嫌疑,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没那么简单。”质控把那片落叶踩在脚底,看向尔甜,“上个星期在新闻里看见了你爸,要参选?”
尔甜点头。
尹见春说:“我爸也有这个想法,给生意多谋条出路。”
旌朝是五年一度的选举制度,很多选客都在想法子拉票,而想要获得人心,就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