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皑皑,有些脏乱,让人猜不出原来是用作何处。
怀德十分满意,在脑海中规划了这片区域的布置,书肆渐渐有了雏形。
阿霜也很喜欢,不时凑过来和怀德低语。
既然看准了,怀德便决定租下来,问了租金。
房主很是爽快,“两层商铺每月的租金为十两,姑娘要是租下了,后面还有一个倒坐小屋可以用来堆砌杂物,也免费给姑娘用了。”
十两银子,虽然超出了预算,不过在这里地段和超大的空间,还是划算的。
怀德点点头,“老板,这铺子我租了,立字据吧。”
“好嘞,姑娘稍等,我着人去找位代笔过来。”
金额较大的商据租契,最好找位中间人来书写,这其中衙门写诉状的师爷最是常见的代笔人。
怀德遵着房主的意思,坐下来静等。
茶水已经喝了两盅,约么有两刻钟,去请的师爷没见人影,反倒是房主被自家小厮拉了去。
怀德瞧了一眼阿霜,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房主再回来时撂下一句“不租了”,便要赶怀德二人离开。
“哎哎哎,你不能赶我们走。”阿霜抱着房柱不肯离开。
“老板为何临时变卦,究竟是何缘由?”怀德想问个清楚。
房东含糊着避而不答,只道:“反正这房子我是不能租给你,姑娘去别处看看。二宝,送两位姑娘出去。”
小厮得了令,展开双臂示意两人,“姑娘,快走吧,闹下去你们也吃不到什么好处。”
怀德怒极反笑,现在这个商铺,也不知道是她和阿霜两人近几日找的第多少个的房子了。
沿着夫子庙和贡院的东西南北四个街区,凡是写着租售的铺子,她俩都问了遍。
却不知道为何,像是这些房主像是约定好了似的,要么是直接不租,要么即便是收了定金,保准第二日就变卦反悔,即使双倍赔偿也要毁了租赁契约。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阿霜身上带着瘟疫呢,人们避之不及。
现在看来,她们身上可有比瘟疫还要可怕的东西,怕到对方死死地盯着,生怕她们开了这书肆。
怀德自来了金陵一直小心翼翼,也没有在明面上得罪了谁,况且她身份低微,一般的富贵之人她也接触不上。
可这个藏在暗处的人,本事应该很大,不然这些房主也不会乖乖听吩咐。究竟是谁在捣鬼?
怀德拽着阿霜的衣衫,“不必在这耗着,阿霜,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