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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里的怪人(1 / 2)

无星无月,四周漆黑一片。

阿飞在雪地里,艰难地爬行着,徒留两行长长的血色印迹。

他背上中掌,腿上扎针,重伤至此却仍不肯停下。

他知道他不能停,因为停下就是死。

他背后还有人在追杀他。

他还没有救出李寻欢,他还不能死。

意识已渐渐逃离他的身体。

雪的温度已不再寒冷,反而温暖又柔软。

他是在做梦吗?

他感觉有一双手在抚摸他的额头。

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时他的母亲正是这般温柔地对待他。

她面带微笑,轻声地喊着他“小飞”。

阿飞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直到一个巴掌将他拍醒。

是的,一个并不算大的红手印拍在了阿飞脸上。

打醒了他的美梦,也唤回了他的理智。

他睁眼看到了一个村姑打扮的女人。

不过,以她的身材,还不足以撑起女人这个称呼,最多算是个女孩。还是个身量不大的“小”女孩。

“你不要救我!”阿飞怒气冲冲道。

人在快死的时候,会碰到两种人,仇人和恩人。

这两种人,阿飞都不想碰到。

因为前者让他死。后者让他生不如死。

“嗯?你不要我救你?”村姑眼里露出了一道精光。

从来都只有别人排队求她救人,她还没遇见过不让她救的“怪人”。

“我不要你救,我不要欠你人情!”

“我当然可以不救。”

“可是你都爬到我家门口了。你就不能死远点吗?”

“……”

阿飞抿着嘴,一言不发,他手指扣着雪,准备让自己死远一点。

当然阿飞肯定是死不了的。

当命运的红绳把阿飞牵到了药王庄,就注定阿飞这辈子都要欠下这笔恩情了。

医者父母心的村姑也不会让他死掉。

她表示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听话的人。

他不是不想欠她情吗?

那就以工抵债,留下来给她浇花好了。

阿飞万万没想到,他是被拉进屋里的。

那是一辆拖蔬菜的板车。村姑每次去买菜的时候都会带上它。

阿飞躺在板车上,鼻子里充斥着韭菜、生姜还有大蒜的味道。

他感觉他变成了一颗韭菜,一颗马上就要被割掉的韭菜。

难不成他碰到了食人魔?

可是他没有从村姑的身上闻到杀气,难道他嗅觉出问题了?

就在阿飞胡思乱想中,他横着进入了村姑的小木屋。

幽幽烛光下,村姑那张蜡黄的小脸,看上去更加营养不良。

“张嘴。”

阿飞感觉他的嘴里被灌进了一杯茶。

治病需要喝茶吗?

阿飞对村姑的手艺产生了一点点怀疑。

“你真是个大夫吗?”

“你反正也不想被救活,治死了不更好。”

“……”

阿飞看着她掏出了个木箱子,拿出了夹子,还有剪刀与一瓶黑色的小罐子。

“你怎么可以剪男人的裤子?”

阿飞的脸涨得通红,就好像他才是那个姑娘。

“不剪开怎么拔针?”

“那你自己脱下来,省得我费力。”

“……”

阿飞闭上了双眼,就当作他已经死了吧。

眼不见为净,随便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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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再熟,总有醒过来的时候。

更何况阿飞只是闭眼休息。

当双眼看不见时,其他的感觉会更加明显。

虽然这个村姑的手法很轻,但阿飞还是能感受到钉子拔出还有敷药膏的刺痛感。

但这并不算什么,因为他是一个意志比花岗岩还坚硬的男人。

什么都不能将他打倒,就算死也不能。

阿飞的右手一直放在他的剑上。

只要有一丝不对劲,他的剑就会刺向对方的咽喉,毫不留情。

因为他知道,在江湖里行走,如果放松警惕,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对敌人留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是他的切身体验,永远都不会忘记。

“醒醒。”

时刻保持警惕的飞剑客还是没能躲过村姑的巴掌。

他的脸上,留下了一对巴掌印,一边一个。再配上他凶神恶煞的表情,看上去十分滑稽。

阿飞瞪大双眼看着赏给他巴掌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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