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酿造这个惨剧的罪魁祸首原就是她,即便她让德拉科活过了十岁,逼他学会了控制体内的默默然,但德拉科现在生活的每一天依然是在与死神共舞。
面对这样的她,他居然以生命为代价,只为铲除可能给她带去生命危险的隐患。
虽然艾普尔把人从死神手里抢了下来,但他将有好一段时间要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
更糟的是,因为艾普尔用厉火烧掉了半个默默然,导致德拉科遭受反噬,灵魂受到重创。
几乎是用加隆熬出来的灵魂稳定剂每天一杯的灌下去,也只是堪堪稳住了残破的灵魂不要变得更糟,至于修复,基本是无从谈起。
有关灵魂的研究大部分都被列入了黑魔法类别,而且这里面大多是研究怎么对他人灵魂干坏事的,几乎没人研究如何修复灵魂。
艾普尔头疼该拿德拉科的心和灵魂怎么办,心中打定主意走眼不见心不烦路线,反正德拉科要想能自己从房间走出来至少得半年时间。
灵魂受损最先体现出来就是记忆受损,但愿德拉科这一闹就把对艾普尔畸形的感情忘掉了,这样她就只需头疼灵魂问题了。
不对,灵魂真要是修复好了那记忆不就也跟着好了,那心理疾病不也一起回来了?
艾普尔一边在脑子里试图理清灵魂和心灵的关系,一边大力拔出一颗曼德拉草,有如婴儿妖怪般的哭声再一次回荡在房子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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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阿不思·邓布利多穿着一身紫色点缀很多闪着金光的星星的丝绸睡袍,端了两杯牛奶放在办公桌上,一杯在自己面前,一杯在疯眼汉面前。
疯眼汉的着装与白天一样,沉默的坐在邓布利多对面,对放在他面前的牛奶看都不看一眼。
见此情形,邓布利多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校园生活怎么样?听说你四年级第一节课就给他们展示了黑魔法,整个学校都传遍了。”
穆迪无所谓的撇了撇嘴:“世界杯决赛夜刚发生了那样的事,让学生们体会黑巫师的险恶,免得不小心遇到就头脑发热不要命的往上冲,我认为这很有必要,而且我又没展示不可饶恕咒。”
邓布利多有点无奈,从傲罗到教授,身份转换的确不会太过顺利,但学生可太遭罪了:“阿拉斯托,我理解你的好意,但他们毕竟才四年级。”
穆迪对邓布利多似乎想要跟他摆事实讲道理的阵仗吓了一跳,连忙找补:“好了,我明白,只不过是开学第一节课给学生一个下马威,这年头的巫师崽子越来越不好教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邓布利多没再多说什么,穆迪说会注意那就一定会注意,有些事说太多反而不好,他心领神会的转移话题。
“言归正传,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穆迪罕见的露出了踌躇的神色:“是有一件事,虽然只是我个人的怀疑,甚至可能并不公正,但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该来跟你说一下。”
邓布利多很少听到老傲罗说话这么委婉,也多了几分兴趣。
穆迪接着说:“是这样的,小天狼星曾被人关在史密斯庄园的事你想必听说了。”
邓布利多轻轻点头,这件事前两天小天狼星特地写信告诉了他,言辞颇为激愤:“嗯,这件事的确有点奇怪,不直接关到马尔福庄园,反而先选了一个荒废的庄园。”
穆迪:“这个不是重点,我后来又仔细问了他一遍,然后有一点让我很在意。他是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布莱克老宅被人弄出去的。”
邓布利多眉毛微挑:“这倒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弄出去的意思是?”
“这正是奇怪的地方,所谓“弄出去”就是字面意思,上一秒还在布莱克老宅,下一秒就被门钥匙给弄出去了,他自己也没弄明白门钥匙到底哪来的。”
穆迪细细说着这件事里的疑点:“那段时间伏地魔到处在抓他,他知道好歹,所以很谨慎。他确信检查过,没有任何魔法的波动,就是普通的鸽子被缠了铁丝,触碰了好久都没事,忽然成门钥匙了,他一直想不明白,我也没弄明白。”
“嗯…听起来的确不简单。”邓布利多的眼神变得若有所思。
穆迪道出了他大半夜单独找到阿不思讲述这件事的真实目的。
“我倒也不是想要问你这里面是个什么原理,我想说,这件事让我想起了另一件事,马尔福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