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顶的鸽子的小孩,先是被头上的鸽子不知轻重的爪子重重抓了一下,然后又迎面被一堆翅膀扇在脸上。
那个最多五岁的小男孩顶着沾着羽毛凌乱的衣着,正哇哇大哭,仿佛世界从此失去了光一样。
艾普尔脸色丝毫未变,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今天扮演一位刚发现被深爱的丈夫背叛的年轻妻子,时而伤心时而愤怒,情绪极度不稳定。
地上鸽群挤成一堆埋头干饭,还有好几只胆子大的直接飞到她身上想要抢她手里的。
艾普尔看着这些丝毫不怕人的鸽子,又转头看向街对面的12号。
她好像知道怎么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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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狼星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翻看着新买的麻瓜杂志,研究着封面女郎们身穿的叫“比基尼”的东西在魔法世界流行的可能。
身下的床单很皱,床角甚至露出了下面的床垫,丝绸被子也大半掉到了地上,只剩一小部分被小天狼星压在身下,使得被子因此免于完全掉在地上的厄运。
房间也凌乱不堪,杂志书籍、摆件衣服到处都是,靠窗的桌上还摆着吃完早饭留下的餐具。
他和克利切相看两厌,克利切不来收拾,他也乐得清静。
他已经躲在这所曾发誓再也不回来的房子三个月了。
每天什么也做不了,出于安全考虑,别人最好别来找他,他也最好别出门找别人。
好兄弟詹姆被伏地魔盯上,他当保密人义无反顾。
詹姆甚至拒绝了邓布利多校长亲自当保密人的提议,把这份关乎全家性命的大任交给他。
一开始他还想着隔三差五换地方,要是能顺便抓几个食死徒就更好了。
但食死徒对他的抓捕太密集,他都差点被伏地魔逮住。
这令他不得不接受了邓布利多校长的建议,躲到格里莫广场12号,死藏。
这完全不是他的风格,但想到好兄弟詹姆全家的性命就在他手里,他还是老老实实的窝在这所房子里。
虽然这里有母亲的画像每天辱骂他,那女人对自己的死期还真是做足了准备,还有家养小精灵克利切对他阴阳怪气。
家里到处可见的“永远纯粹”和银绿装饰,也让他觉得压抑。
只有房间里墙壁上那几张麻瓜美女的海报能让他觉得舒服些。
他和詹姆花了大力气研究出加强版强力魔法胶,效果也很显著,他的疯子母亲对这几幅海报一点办法没有。
要不是莉莉看他的眼神里诅咒的意味太明显,他就给詹姆戈德里克山谷的家里也挂几幅了。
还有这些麻瓜杂志,漂亮的姑娘,新潮的服饰,对比起来他们魔法界巫师们实在是太保守了。
可惜詹姆也无福欣赏了。
小天狼星正考虑要不去麻瓜世界躲躲,感受一下杂志上描绘的麻瓜热门旅游方式的时候,忽然听到楼下传来玻璃被打破的脆响。
他把杂志拿到胸前,大吼了一声:“克利切!”
正常家养小精灵听到主人召唤会立刻出现到主人面前,但是克利切,是一个对主人深恶痛绝、每天诅咒一百次希望主人原地去世的小精灵。
意料之中,克利切没有出现。
小天狼星也懒得再喊它,想也知道克利切多半待在厨房里装聋作哑,或是在圣芒戈他老妈的床前流泪。
小天狼星把杂志丢到一边,叹了一口气,然后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
他下楼去到会客室,发现中间地板上散落一地碎玻璃,还有一只半个翅膀被铁丝网缠得血淋淋的灰色鸽子。
会客室的一扇窗也碎了。
小天狼星一边吐槽克利切已经懒到连防护魔法都不修补,广场的鸽子都能不小心飞进来。
一边伸出魔杖把地上的碎玻璃清理干净,然后伸手想把鸽子拿起来。
但是手还没碰到鸽子就停了下来,现在是敏感时期,他得小心点。
他扭头四下看了看,然后再次高声喊到:“克利切!”
还是沉默。
克利切依然没有理他。
小天狼星嘴里骂骂咧咧,赌咒发誓一定要把克利切的头给拧下来。
他拿出魔杖对着鸽子丢了个检测魔法。
没有反应,就是普通的鸽子。
地上的鸽子还在拼命的扑腾,似乎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但是左边翅膀被铁丝缠得太紧,血把翅膀的羽毛都染红了。
小天狼星叹了口气,还是伸手把鸽子抓了起来,仔细检查。
羽毛被弄断了好多,铁丝缠进了肉里,一片血肉模糊。
“怎么搞成这样的?”
小天狼星试图用魔杖把铁丝割断,又怕控制不好力度让手里的鸽子伤上加伤。
最终还是捧着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