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迪打架打高兴了,现在终于脱离了危险,全身上下内外双管齐下的剧痛让她几乎要昏迷过去。
她撑着最后一点清醒,把魔杖伸进牛皮口袋,用飞来咒召唤出了愈合药剂。
两手颤抖的打开水晶瓶的瓶塞,费力的够起头把魔药喝下后,艾普尔终于坚持不住的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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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普尔睁开眼,看到的还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一片。
然后就是剧烈的疼痛袭满全身,艾普尔感觉比在迪安森林的时候还痛。
但睡了一觉,她总算能坚持住不再昏迷过去了。
她右手摸了摸,一下就摸到了手边的魔杖。
将就平躺的姿势,她先是检查了防护咒语的状态,确认没人来过这里之后,从袋子里召唤出了一盏露营灯。
借着不太亮但足够照明的灯光,艾普尔忍着疼痛靠墙坐了起来,从袍子上撕下了她的牛皮口袋,手伸进去拿出了装魔药的箱子,开始处理她身上的内外伤。
愈合咒可以让她手脚的骨折顷刻恢复正常,但痛是真痛。
本来骨头断掉扎进血肉已经很疼了,愈合咒让断掉位移的骨头从血肉里拔出来,再调整好位置把自己装回去。
那感受…艾普尔一边死死抓着魔杖维持愈合咒,一边痛得眼泪汪汪。
处理好骨折后,又拿出白鲜香精滴在伤口处,除了左臂的几道最深的伤口,全身还有被穆迪其他魔咒打到以及逃跑时被木石伤到的,还有在地上打滚滑坡的擦伤挫伤。
艾普尔用掉了小半瓶白鲜,等处理好外伤后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左臂的伤口太深,白鲜也不能让伤口立刻恢复,她用绷带给自己包扎了一下。
她毫无形象可言的张着腿靠墙坐着,整个后背全部倚在墙上,尽量不让自己多出一分力。
腿边是几个随意散落的空的水晶瓶,还有一卷没用完的绷带。
她依然在放魔药的箱子里翻找着,时不时拿出一瓶,用嘴咬开塞子喝完,然后随手把空的水晶瓶扔在一边。
等确认能喝的她都喝了,艾普尔才又把右手伸进了牛皮袋,很快拿出了一个藤编的圆形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堆零食。
艾普尔先拿起一瓶快乐水,咬开了瓶盖,然后仰头一口气把玻璃瓶里的液体全部喝完。
她满足的打了个隔。
感谢快乐水公司悠久的历史,虽然味道和穿越前喝的有点不同,但仍然使艾普尔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愉悦。
她放下空的玻璃瓶,满足的叹了口气,然后拆开三明治的包装吃了起来。
她一边啃着三明治,一边又拿出一瓶快乐水,这回还用魔杖加了一个冰冻咒。
等到艾普尔脚边多了两个三明治和一个巧克力蛙的包装纸后,她才终于体会到了活着的喜悦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这才挥动魔杖,一串数字凭空出现在艾普尔眼前。
现在是下午三点,但不是第二天,而是第三天。
也就是说,她昏睡了超过36小时。
艾普尔看着这个关了她6年的阁楼,心情却没有想象中的愤怒。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被穆迪步步紧逼的时候,紧急制作门钥匙的她脑子迅速转了一圈。
不能去翻倒巷,重伤的她去那里等于羊入虎口,就算她是愚人也没用。
然后她就想到了孤儿院教堂,这个阁楼。
阁楼平时不会有人上来,孩子们甚至会自发离这里越远越好。
她忽然生出一阵感伤,出走十年,最后无处可去时,还是只能回到这里。
她真的是个在哈利波特世界混的最差的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