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
前台设在三楼,走廊外面贴着金色的地砖,尽头是一片可供休息的沙发,过去的时候发现电梯坏了,于是改走旁边的楼梯,也是安全通道。
铁门是雾蓝色的,初凝下了几级楼梯听到下面也有脚步声,有人上来,她当时就随便想了一下会是谁,
到拐角处,先是捕捉到了一抹黑色的身影,还没看清楚,灯忽地灭了。
初凝心脏突的加快,是肾上腺素在起作用。
“谁他妈把包厢定在六楼啊。”
男生舌尖顶住上颌,当的一声,灯亮起。
视野明亮,站在下面的高大身影也清晰起来,林清暨穿着简单的黑色体恤,挑起下巴看她,眼尾染了三分笑。
好几个月没见了。
见初凝没动,他一步步走上来,走到初凝面前,单手插兜,稍低了点眉, “又不认识了?”
“不是,我......”
心里的话没说完,林清暨早已忍不住,一把将她拉近怀里。
初凝感受到他心跳的和她一样快,喘息声也有些重。
她胸腔被林清暨勒的发紧,动了动身体, “你怎么知道在这的。”
“班级群里发的消息。”
不然呢。
他下了飞机就往这边赶,结果到楼底下又逢电梯坏了,一路骂骂咧咧的上来。
“那你打电话呀,我下去找你,或者在家等我——”
“太想见你了,所以等不及。”
林清暨直起身,两个人的距离拉开了点,初凝看着他从兜里掏出来一个黑色小方盒。
打开,是一枚玉镯,清凉透润,边缘反射着柔和的光。
林清暨套到她的手上,尺寸竟刚好合适,衬得她腕骨愈发莹润。
他在当地商人那里破了十几块原石,才从中挑选出最好的一块做了这枚玉镯,毫无瑕疵,堪称完美。
本来昨天就能回来的,一直在等那位老匠人做好,耽误了点时间。
戴着手上冰冰凉凉的,初凝以前从外婆那里了解过一点关于玉镯的知识,知道这样的成色十分难得,价值也不菲。
“为什么送我这个呀。”
林清暨看着倒没这么在意,托着她的手, “还挺好看,没白买。”
楼上传来声门开合的声音,初凝忽然想到自己出来是要给程楠拿水的,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拿个东西。”
这刚见面还没做点什么呢,人又走了,还让他在这等着。
行,林清暨开了点窗,靠着墙吹风。
原是出来接电话的程楠站在安全门前,不顾那边的人按灭了手机。
他倚着墙,宽肩,衬衫下摆腹部那里松散的凹陷下去,灰色的运动裤包裹住长腿。
有风,林清暨偏头,手掌拢火点烟,火苗明亮的那一刹那,偏硬气的眉眼像电影里的特写。
车手的感知向来很准,他在这时候抬头,果不其然,看到有人在几米处的地方看着自己。
不过不认识。
林清暨单手撑着窗台,看着外面的街道吐了口烟,漫不经心的动作更加令人心神荡漾。
“你不上去吗?林清暨。”
他转过头看她一眼,不带任何情绪, “我们认识么。”
许多年后程楠都忘不掉那一晚,他眼底的神情是那么冷漠,而后又是如何看到另一个人,冰雪消融。
林清暨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又倒时差,初凝送了矿泉水从包厢出来的时候,看着他坐在外面的沙发上闭眼休息。
她也就没让他进去,走过去轻轻推了推他的腿, “我们回家睡觉。”
林清暨才睁开眼,双眼皮褶皱困出了三层,还不忘去找她的手牵着,答应声, “好。”
声音有些哑,却很乖,她听着心里软的不像话。
回到家,林清暨在玄关换了拖鞋往楼上走,刚走两步想到什么回头,看着鞋架上摆着的两双高跟鞋。
意识瞬间清醒,他一把拦住秋姨问, “我妈回来了?”
“是的,但是夫人—”
还没说完,林清暨已经跑到了楼上,房间里找了一遍没看到人又下来, “她不在家?”
秋姨这才有空答剩下的话, “夫人这几天去S省有事,明天就回来。”
林清暨眼底的光黯淡了几分。
鲜少看到他这副样子,初凝踮脚摸了摸他的头, “先去睡觉,明天阿姨就回来了。”
“好。”
她送他进了房间,看见地上开口的行李箱,还没来得及收拾,几件深色系的衣服,上面堆着几块金牌,旁边还有个小奖杯。
林清暨靠在床头, “下次拿冠军给你看啊。”
结果第二天中午,初凝睡完午觉出来,发现对面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