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着,林清暨不知道去哪里了。
到楼下,秋姨看见她说, “夫人下午四点的飞机,他早早的就过去等了,每回都这样。”
然而到了晚上六点多的时候,林清暨还没回来,初凝在客厅看书,一会转头望下墙角的摆钟。
连带着秋姨也跟着急起来, “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按理说也该回来了。”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座机电话响起,秋姨过去接,那边说了什么,她连连点头答应,
“嗯,好的。”
初凝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秋姨挂上电话, “夫人说今晚不回来了,在外面住。”
“那林清暨呢?”
林清暨有没有见到她,如果见到了,不至于这个时候还没回来呀。
“你打电话问问,当心两个人错过了就糟了。”
秋姨有些遗憾的挂上电话,不知道是为谁,自顾自的去了厨房, “饭都做好了,又没等到。”
情况比初凝想象的要糟糕,她说了阿姨不回来吃完饭的情况,隔着电话,她看不到他此刻的面容。
只听见声音,很淡,
“我知道了。”
初凝握着电话,小心的问, “你在机场见到阿姨了吗?”
“没有。”
等候厅亮起灯,推着行李箱的人或步履匆匆或不急不忙,从他身边过去,林清暨站在一盆半人高的绿植旁,看着不远处的杨纤容。
她穿着白色的平地小羊皮鞋,戴着口罩,亲昵的挽着旁边的男人,机场门口停着辆黑色的车,两人一同上去。
时钟指向九点半,初凝不放心,又拨号码过去,打了几遍,接通的却是罗飞, “林清暨呢?”
那边很吵,罗飞过一会才对听筒喊, “什么,他在这,你要不要来。”
这声音太大,初凝将听筒移开了写,拍了拍耳朵, “你们在哪里?”
罗飞说了个地址,她在家坐了半个小时之后打车过去,按数字号码找到了包厢,门却先从里面拉开。
初凝看到了一张意外且不想碰见的面孔,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一脸警备。
傅世安抬起手, “这么怕我?”
“不是怕,是讨厌。”她侧身闪过,不让他碰到自己。
傅世安没安好心,哼了声话里有话, “希望两天之后你不要更讨厌我。”
真是莫名其妙,她没放在心上,从旁边进去,也没管他,里面烟气酒气混合在一起,大多都是生面孔。
初凝很轻易的看到了林清暨。
灯红酒绿之下,他独身坐在沙发,身上自带的气场与周遭人隔开,往外散发着压抑。
一只手按在杯口上,林清暨眼睛都没抬,以为又是哪个过来搭讪的女生, “滚,少他妈烦—”
视线注意到伸过来手腕上的镯子,他话锋一停。
果不其然的,看见一双有些发红的眼睛。
“你这样阿姨又看不见,她今晚不回来。”
只有不成熟的小孩才会以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妄图报复犯了错的大人。
明知没用,初凝还是自语似的说了句, “别喝了。”
“艹”
他也不知听没听见,低骂了声,视线垂下去,也不和她争,转而直接从地上的箱子里捞出一瓶,仰头灌了一半。
不能打不能骂,只能当她不存在。
“他喝了多少。”
罗飞示意了下桌子上堆的瓶子,有些无奈的耸了下肩。
初凝默默注视着他的动作,腿敞着,每次仰头衬衫衣领那里往下一滑,有些发红的喉结。
林清暨松开手,背往后陷进后面的沙发里,头偏向一侧,过了会,身边的人没动静,他才斜着眼看她。
初凝站在桌前,拿起他杯子里剩下那半杯酒,林清暨今晚摄入酒精过多反应有点慢,没拦住。
女孩饮尽。
林清暨只拽住她的胳膊,往下一扯。
“好辣。”
“你干什么?”
初凝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泪花闪闪的, “看你喝了那么多,还以为是饮料,真的酒啊。”
“......”
她的脸很快的涨红,从眼尾洇出去,到耳侧。
“我真是....”
这酒精浓度可比上次秋姨在家里误给她喝的高多了,林清暨沉了下呼吸,拉起人往外面走,在她耳边咬牙道,
“别说话。”
旁边几个男生眼睛都看直了,这个女生到底什么来历,这么轻松的就把林清暨带走了?
出了门口,初凝被他搂的有些紧,感觉就是自己在托着林清暨走, “为什么不让说话,我又没喝醉。”
她只是觉得头有点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