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生过改变了,所以她有让人不老不死的能力吗?
不能离开两天的话,大概是有离开太久能力会失效的设定吧。
大概梳理完现在已经能想明白的事,咲鸣开始穿侍女新拿来的衣服,并不是很繁复的款式,白色印花的里衣和黑色纱质的羽织。
咲鸣摆弄了一会就明白怎么穿了。
她穿好衣服走出来,问低头等候在门口的两个侍从:“你们知道宿鸣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
“那有我住的地方吗?”
“您的居所就是刚刚进来的第一间屋子,需要我引您去吗?”
所以她一直睡在类似前厅的棺材里,两面宿傩真有你的,好歹给个床吧,她又不是真的死了,况且想到刚刚的场景,那个满地铃铛还溅了一地她的血的屋子是坚决不可能住人的,而且唯一能躺的棺材还被劈碎了……
“有别的地方可以住吗?”她无奈的问道。
“抱歉大人,宿鸣大人没有吩咐。”两人把头埋得更低,像是要跪下来给她道歉。
“算了,你们退下吧。”
她也没法为难两个npc干点什么,况且咲鸣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大胆一些,她和两面宿傩有束缚,轻易之下也不敢拿她怎么样,只是找个屋子住,她尽量避开两面宿傩的居室就好了。
她在几间屋子里举棋不定,看了四个房间感觉都没什么差别啊。正准备随便选一间的咲鸣幡然醒悟,她为什么就决定要住下了?刚来到平安时代不应该出去转转吗!而且天色看上去也不晚,在附近随便走走就回来的话应该也没事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咲鸣踏出了房子。
石阶下的人群已经散去,她提着白色的裙子往下走,靠近鸟居,她看到了游戏cg里那块石碑,上面刻着“鸣”。
她伸手摸了摸光滑的石碑,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真神奇啊,一觉醒来居然能到这种奇怪的地方来。
就在即将踏出鸟居时,咲鸣感觉到被什么透明的东西挡住一下往回退了几步,像是面前有块透明的玻璃阻拦。
伸手探了探,鸟居的外界似乎隔了一道墙,这难道就是帐吗?
怪不得那么放心的把她丢在这地方,原来根本出不去啊。她放弃的很快,压根不打算试试能不能破开出去,平安时代的世界,不知道外头的诅咒能猖獗到什么地步,而且光是看到那些稀奇古怪的长相就有的受了,虽然不会死但精神污染和痛觉都是真的,还是回去睡觉吧。
咲鸣回身看了眼漫长的阶梯:真好,刚下来就要爬回去。
刚刚那两个侍从也不见了,走来的这一路咲鸣除了自己一个人影没见到,周边安静的只有她衣裙摩擦和越发沉重的脚步声,她越往上越觉得周遭安静的可怕,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这地方真的好瘆人。
不由自主的加快步伐,本来为了安慰自己开始唱起了歌,结果越听越觉得自己的歌声都变诡异了。
终于爬上来,她快速推开前厅的门,看着里面的景象怔愣一秒,然后向后拔腿就跑。
数百个石阶此时此刻在她面前如履平地,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刚刚看到的场景。形似人的木枝吸附在地上,粗壮的树干从后院生出大部分挤在她刚刚死过一次的棺材里,把破损的棺木完全包裹,细密的树芽在像是在吸吮她留下的血液,诡异奇怪的发音从每个枝条冒出,每个奇怪的音节她都能明确的翻译出意思,它们不停的说:“好好喝,好好喝,再多一点吧。”
能听懂奇奇怪怪的语言,但这种时候她顾不上这个。
咲鸣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对不起,是我打扰你进食了,我这就滚。
她一次都不敢回头,生怕那个树精追过来,没忍住溢出了些眼泪,她到底为什么要遭这种罪,两面宿傩你的房子里有妖怪啊。
一直跑到台阶下,她又跨不出鸟居,旁边是茂密的森林,遇到树精敢跑进树林吗?
除此之外,整个神社一览无余,连个躲得地方都没有。
她背靠着鸟居的红柱,试图给空落落的身后找点安全感,然而效果并不显著,她现在只觉得那个树精无处不在。
她后悔了,她就该在两面宿傩骑着拉风的火焰鸟的时候死乞白赖的跟上去,比起两面宿傩的变态她更怕未知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