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手持一把精致的金剪,修剪着瓶中的荷花。
“何事?”
“听说,杜家正暗中大厅,京城中有无‘何成’这个人。”
昌王妃李照羽手中的动作微微停顿的了一下,继而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修剪。
“何成?她们查到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查到。奴婢听说,杜家接到万城太守传信,有一个名叫何成的将军驻扎在了万城。王妃,会不会是……”
李照羽放下金剪,漫不经心地欣赏自己修剪完的芰荷。“昌王可知此事?”
“暂时,似乎还没有得知消息。不过迟早有一天,昌王殿下、大公子和二公子会知道此事。”
“那便让他们慢慢等吧。”李照羽道,“你派人,去万城走一趟。”
“是。”
奴婢行礼退下。李照羽站起身,扶着白玉栏杆望着池中娇艳的荷花,心中已经有了定论。赵何成的部队从昌州凭空消失,如果她们沿着蜀城一路攻打到万城,一切都说得通。“何成……”
若真是如此,赵何成为什么不回家?还要对外瞒住消息?
除非,有赵何成不信任的人存在。这个人,是她?是昌王?还是谁?
……
张泱答应过怀城军的首领,说可以放过他妻儿老小,不过嘛,前提是她们得先把怀城攻打下来。名叫江水的这个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绑上了贼船,势必要背叛自己的主上了。
张泱见他仿佛天打五雷轰一般,劝慰道:“没关系,主上嘛,你之前那个不行,跟着我们干,给你换一个更好的。”
江水听说她们是朝廷派来的人,便也认命了,说:“不知大人需要小的做什么?”
张泱笑了笑,这一次,需要江水和黎云配合一下。
马蹄声阵阵,一匹浑身是血点和污泥的马出现在了怀城外。
“快开门!”江水凄厉的叫道。
怀城守城的士兵发现来的人是江水,忙不迭地打开城门,通报给了李树。
坐在马上的有两个人,一个是伤痕累累的江水,另一个是面色惨白的黎云。两人快步进入屋中,对着李树跪倒在地。
“这是怎么了?”李树心头一跳,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黎云大哭道:“李将军!我家将军不好了!”
“怎么回事,你快说!”
“我家将军今天凌晨偷袭敌军,可是没想到敌军一直严阵以待,敌众我寡,我家将军见势退回城来。谁料、谁料那些贼人竟然在刀上下毒,我家将军中毒吐血,到现在都昏迷不醒!”
李树双眼含泪,恨道:“我这就去给胜弟报仇!”
眼看着李树提刀就要走,他的幕僚慌忙劝导:“大人,稍安勿躁,此时还得从长计议,不能急迫。”
李树道:“胜弟危在旦夕,你还让我从长计议?”
幕僚说:“敌军人数众多,若是将军大意的话,恐怕不仅阳城,连怀城也要遭殃啊!”
黎云抹了抹眼泪,也劝道:“没错,将军只是让我来传个话,让李树将军您多加保重。无论如何,他希望李树大哥能够安全。而且我阳城还有守城的士兵,为了怀城的兄弟,就算是所有人都战死,也会死守到最后一刻!”
李树听完,大吼道:”啊啊啊啊啊!我这便要去阳城!哪怕是死,也要和兄弟死在一处!“
这一次,就算是幕僚紧紧拉住他的衣襟也不管用了。他翻身上马,喝道:”兄弟们,跟我走!打倒朝廷的走狗!“
怀城大门放下,尘土漫天,将士们热血翻涌,吼叫着朝阳城的方向赶去。
赵何成兵分两路,一路趁虚而入,霸占了李树的老巢。另一路人马由罗星带领,埋伏在道边,等李树的军队行进了几个时辰,疲态显露之时,发动袭击。
罗星耐心等待。李树骑的是优良骏马,将他的手下们远远落在后面。罗星极目远眺,看到一个高大的壮汉策马奔来,旁边阳城士兵指认那就是李树。罗星当即将吗停在道中,背着长枪,等李树冲到近前。
”吁——“李树勒马,目录疑惑。”你是谁?“
罗星将枪头调转:“我是你姥姥!”
李树眼皮一跳,大叫着挥舞狼牙棒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