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香云吓得捂住脖子,腾地弹出座椅,后怕地盯着她。她大喘呼吸,重申道:“我真的付了钱。你先把匕首放下——”
王银蛾握着匕首朝桌上狠狠一扎,坐到凳子上,冷声开口:“你清醒了?”
马香云点头,这命都要没有了,还能醉着?
见她真的清醒了,王银蛾收起匕首,问:“事情打探得怎么样?”
“就是修运河占了几户人家的耕地,又没有补偿。那些人闹啊——”
“按大晋朝法律,占良民地要付补偿款子。是上面不发,还是有人中饱私囊?”
“这你我都不知道,怎么下手。上面不发就写折子,还可以申请补偿。要是后者就更难办了。”
“无妨,我先去衙门——”
“哎呦!”
门外突然响起一声哀嚎。
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王银蛾起身朝门外走,一出门看见俞淞按住了一个正欲待罪逃跑的家伙。灰色布衣,身材偏瘦,是昨夜还好心地说有事尽管吩咐的小厮。
这年头,朝你笑的人偏是最能捅人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