塾怎么都要开了,你先去里头做个侍奉笔墨的婢女,先呆上三两个月,再决定是否留下。”
万怜卿二话不说,离席拜下。
这次昭宁没有拉她,她觉得自己,也当得起这一拜。
等到晚上就寝时,昭宁窝在沈轻晏怀里,甚是感慨,“母后常说身为公主,要心怀天下,救济百姓于水火之间,可我出宫这么久,也就只帮了个万怜卿。”
沈轻晏淡然道:“人世间事难以定论,或许帮一人,就是为将来帮十人百人做准备。”
“你看你看,对着我,你总是说好话,忠言逆耳才利于行,你不要只哄着我。”
沈轻晏想了想,道:“我只想哄你。”
昭宁“啊呀”了一声,笑着同他打闹,“怎么回事,去了一趟绫州,回来后就变成这样了,你是旁人变的吧?我之前的那个一天说不了十句话的夫君呢?快把他还回来。”
沈轻晏捉住她的手,什么话都不说,将她拉过来浅浅地吻。
昭宁当然不会知道,身边的男人生死一线时,把她的面庞在脑海中好好地回想了一下,然后挥出了手中的剑。
还好,记得很清楚,就算真的死了,也是带着关于她的回忆死去。
而与天人永隔相比,哄哄她,又算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