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侍女,怎的落成你这里的,还要本王花一百两银子才能带回去,岂有此理!”
话音刚落,龟公还没缓过肚子上的疼痛,双手硬生生地被踩断掌骨。
谢轻卿关在牢笼里,这些日子饭里都掺着些蒙汗药,就是为了让她们逃不出去。
帘幕掀开的那一刻,刺眼的烛火照着她本就涣散的视线,只能看得清台下人头窜动。
耳语传来几声轻浮的浪荡之语,谢轻卿这才记起来,她被楚家卖了。
墙倒众人推,可没想到父亲留给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就这么没了。
其实萧疏楼对他很好。
谢轻卿有些后悔跑出来了。
但是比起萧疏楼,她还是更相信父亲为她安排的路。
以前再苦再累,她都不觉得自己是孑然一身,心存希望,现在看来,她真的是天底下最傻,最白痴的人。
身子就被那么撂在地上,不一会儿,仅有的烛火光也暗淡了下来。
“谢轻卿!”
有人再叫她的名字,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
铁锁落地,重重地砸出了响声,惊得谢轻卿身子止不住地抖了一下。
“谢轻卿,醒醒。”
是谁在唤我?
谢轻卿不知道,但是那个拥抱很温暖。
就像冬日里她不愿起的被窝,让她眷恋不已。
就算是下一个陷阱,她也认了。
反正像她这种人,还有资格对生活有些什么别的奢求吗?
“陈四!全部带走!”
闹了醉仙阁还能大摇大摆地走出去,秦王怕是第一个。
“王爷,咱今晚会不会有些过了?”陈管事跟在车马下,说道。
“过了?”萧疏楼眼中满是阴戾,道:“本王还怕他们不成?”
陈管事叹了口气,劝肯定是劝不下来了。
“谢轻卿,醒醒!”萧疏楼摇着两眼直翻的谢轻卿,就是逃荒的时候,谢轻卿都没这么落魄。
马车还未停稳,萧疏楼用作三步跨下,径直往梧桐院的方向走去。
“药婆!药婆呢!”萧疏楼的喊声听出了些急燎。
“奴这就去找。”
谢轻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气若游丝,蜡黄的小脸看起来十分渗人。
萧疏楼抓过她的手,力道又弱了几分。
瘦的跟竹竿似的,但凡他再用些力气,兴许就折了。
比离府的时候,更瘦了些。
萧疏楼替她掖好被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口的大石终于落地。
“王爷,药婆来了。”陈管事连话都放的轻了些。
萧疏楼主动起身让开了一条道,那药婆也不客气,熟门熟路地坐在床沿,翻了翻谢轻卿的眼皮,又探了探脉搏。
“哪个天杀的,蒙汗药混□□,这是要把身子骨都弄坏啊。”
“怎么治?”萧疏楼急切地问道。
“□□,就是,就是那么治。”药婆支支吾吾道,脸上浮起一抹晕色。
萧疏楼疑惑道:“什么这个那个。”
陈管事听得一脸尴尬,细细想来自家主子也确实还年轻着。
只是长得有些显老,有些事情还不到开窍的时候。
“王爷,咳咳。”陈管事干咳了两声,道:“男女之事,鱼水之欢。”
“成何体统!”萧疏楼背过身去,昏黄的烛火下看不清他的脸色。
谢轻卿的脸上已经冒出了细汗,薄毯下身子不安分地扭动了起来。
“王爷,谢姑娘已经快撑不住了。”
萧疏楼深吸了一口气,道:“蒙汗药不是可以用热水发出来吗?”
“那是蒙汗药的法子。”药婆背过手去,道。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萧疏楼言辞恳切地问道。
“没有了。”
药婆应得很快,似乎真的只有这种办法。
“奴去给谢姑娘请一个......”
陈管事难得“机灵”了一回,却几乎是被萧疏楼拈了出去。
明月光地上霜,灭烛解罗衫。
芙蓉脂肉白如玉,交脚翠床鸾鸢飞。
软玉颤声轻推郎,俄顷中间,数回相接。
让萧疏楼给谢轻卿找男人,他做不到。
他不是圣人,却也不想当个莽撞人。
谢轻卿就这么躺在他身旁,萧疏楼恍如隔世般地掐了掐自己的腮帮子。
不是梦。
谢轻卿真的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只要人在,什么都好。
萧疏楼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人走了,睡不着,人回来了,还是睡不着。
既然谢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