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了。
姜冬也没再说什么。
包厢门关上后,林鹿担心地问:“我们不会搞砸了吧?万一小也只是自己心里难受,不说出口怎么办?或者,她一气之下跟江祁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怎么办?”
李观棋气定神闲,“她不是喝了酒吗?酒后吐真言。”
“可是她没有醉到会发酒疯的地步啊。”
“赌一次吧,最后一次,如果他们之间的障碍破不掉,那么距离再近、见面的次数再多也没什么用,我们这些外人也没有必要再瞎操心。”
酒吧里酒气更重,还开着暖气,待久了有点缺氧,头晕难受。
刚走出酒吧,何少楠就看见了江祁,“得,用不着我送了。”
姜冬也心不在焉地,没听清,“什么?”
何少楠朝着路边抬了下下巴,姜冬也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飘起了细雨,或者……是雪。
江祁撑了把黑色的雨伞,几步走到姜冬也面前,“抱歉,学校临时有点事,来晚了。你要回去了?”
姜冬也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何少楠主动交代:“她喝了几杯酒。”
说完,他就撤了。
江祁有些意外,自从上次姜冬也在江家喝了杯白酒,睡了一下午还是头疼之后,她就对酒没什么兴趣了。
“怎么喝酒了?”江祁把雨伞举到她的头顶,自然地伸出左手,帮她把外套的扣子扣上,“上个月伤了肠胃,得好好养一养。”
姜冬也的声音闷闷的,“我为你高兴。”
这话说出口怎么酸酸的?
江祁笑了一声,他偏头,在雨伞下看着她的眼睛,“我有什么好事?”
“明天再说吧,我现在脑子不清楚,”姜冬也深吸一口气,“你明天下午有空吗?”
“有空,期末考试之前的这段时间,我都没什么事。”
“那……我们明天单独见一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