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寨已然有着汇聚之势。”
“因此, 淄川城的十二座兵寨安插二十四名精锐老卒即可。”
“张安国麾下的八座兵寨则需要重点关照, 此处便需要十六名精锐老卒。”
话音落罢。
李岩深深的看向山洞内的三十余黑衣卫。
这些人,职位有伍长、有什长、有半卫。
但, 无论他们现在是何官职,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便是参与过上次青云山谷之战的精锐老卒。
“诸位,现在到了你我奉献的时候了。”
“人少固然能够保证隐密性,但,人少一旦被发现,极有可能便会永远留在黑云山脉”
“诸君,怕否?”李岩面色严肃沉声呵问道。
“为主上赴死!为黑衣卫的荣耀而战!我等荣幸至极!”三十九道声音齐声应答道。
李岩双目微红,重重点了点头沉声道:“为了主上!为了黑衣卫的荣耀!”
话音落罢。
李岩趁着微弱的烛光,趴伏在一处大石头上,从怀中掏出一黑色墨条,缓缓研磨。
随即,李岩争取用最简短的语言书写清楚此地发生的一切。
片刻后。
李岩将手中小纸条团起,塞到一空心小竹筒内。
“海东青。”李岩轻声叫道。
钱长顺点了点头,随即从一旁提出一被蓑衣遮挡住的鸟笼。
从期内,将那徐阳借来的海东青缓缓请了出来。
李岩动作轻盈的将小竹筒绑在了海东青的腿部。
随即,轻轻的捧着海东青走向了山洞洞口。
洞外。
此时已然雨过天晴。
李岩蹑手蹑脚的捧着海东青走到了山洞洞口。
双手缓缓上举,让海东青脱离自己的手掌,在天空中自由的翱翔。
其动作,是那般的小心翼翼,仿佛生怕一个不小心便伤到了这无比宝贵的海东青一般。
海东青呖叫一声,随即快速的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在这片天空中,海东青还从未有过天敌。
......
飞虎军营地徐阳小院书房内。
徐阳静静的站在窗口凝望着不远处的校场。
此时依然是深夜时分。
但,飞虎军校场之上依旧是灯火通明。
细看之下,此时飞虎军的校场之上,架着无数口铁锅。
无数铁锅旁则摆放着无数口大箱子,箱子内盛放的赫然是一个又一个的玻璃瓶。
上千名飞虎军士卒奔波于校场之上,忙碌着将一份份干粮装进那玻璃瓶内。
细看之下,已然有无数的玻璃瓶内装满了模样怪异的方块状物体。
这便是徐阳为了此番出征刻意准备的午餐肉。
毕竟如醋条、蒸饼、豆豉、炒芝麻之类的常备军粮只能保证士卒的基本身躯需求。
简单来说,就是能吃饱,能满足人体日常所需,但也仅仅如此罢了。
其中,醋条便是取棉布一尺,浸泡在一升陈醋之中,晒干,以此代替行军途中的陈醋来使用。
仅仅只需要减下一小块醋条放在锅内加水煮开,便足够一人食用五十日。
炒芝麻之类的则是用来代替饮水,口渴之际含三四十粒黑芝麻在口中,立即便能解渴。
就在徐阳凝望校场之际。
忽然。
从远处飞来一小黑点。
“海东青。”徐阳心中暗道一句。
随即快速吹响口哨,以此来为海东青引路。
快速抬起手臂,使得海东青平稳降落。
伸手取下海东青腿部小竹筒,徐阳轻轻的揉了揉海东青小巧的脑袋。
书房内。
徐阳快速打开小竹筒,取出小竹筒内的信件。
细细查看一番之后眉头不由得紧皱起来。
但,很快,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徐阳眉头很快的舒展开来。
“聚集好啊,合兵一处,倒是避免了被逐个击破的风险了。”
徐阳嘴角咧出一个冰冷的笑容,喃喃自语道。
不知为何,此时徐阳脑海中竟浮现出五门红衣大将军炮的身影来。
.......
时间如白驹过隙,匆匆而逝。
眨眼间,便到了飞虎军第二次军政大议的第十日。
辰时。
太阳刚刚露出一角之际。
泰安城城中心那处久无人烟的钟鼓楼下。
泰安城大公子耿克金一身戎装的笔直站立在钟鼓楼正门口。
其身后,赫然跟着数十名身穿甲胄,全副武装的亲卫士卒。
“辰时了啊。”耿克金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喃喃自语道。
当耿克金视线再度回到钟鼓楼正门之时,双目中突然绽放出一股寒光。
整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起来。
“开门!”耿克金沉声呵道。
一阵咯吱咯吱声中。
钟鼓楼的正门被士卒缓缓推开。
耿克金大踏步走进钟鼓楼。
直面那巨大的钟摆。
“铛!铛!铛!”
耿克金双手用力抱住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