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拉起窗帘一角。
悄悄的朝着徐阳书房的方向望去。
那个地方,此刻依旧点燃着蜡烛。
很显然,岳婉宁离开后,徐阳并没有第一时间入睡。
岳婉宁无力的叹息一声,将窗帘再度拉好,微微叹息一声再度走向自己的卧房。
.....
一夜无话。
次日辰时,一大早岳婉宁便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榻上翻身而起。
快速的洗漱过后。
岳婉宁再度披上了自己的黑色铁甲。
这身铁甲足足有三十五斤之重,若是在其他军伍,那些将领们恐怕不到大战,绝不会轻易披挂铁甲。
毕竟,这玩意穿在身上,一开始还好,时间长了,那是真的不舒服。
但飞虎军则不同,为了锻炼众将领的耐力,徐阳先前曾下过命令。
但凡在军营,领兵五百人以上者,须着全甲。
领兵五百以下,百人以上者,须着半甲。
披挂整齐的岳婉宁快速的走出自己的小楼。
第一眼便是望向徐阳三楼小楼的门口。
“这个点徐大哥还未起来吗?”
见三楼小楼门外只有一个徐二六,岳婉宁心中不由得好奇道。
“嗯?怎么会只有徐二六一个人?”
往日里,徐阳三层小楼门口明面上至少会有两个亲卫站岗。
至于暗地里有多少,那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岳婉宁疑惑不解之际。
那徐二六显然已经发现了岳婉宁,且正朝着岳婉宁的方向走来。
“总教头。”徐二六双手抱拳行礼道。
回过神来的岳婉宁询问道:“今日怎么只有你一人值守。”
徐二六回答道:“主上回前方工坊了,属下在此值守是为等候总教头。”
“徐大哥回工坊了?不应该啊,不是说这几日曲阜孔家会来泰安城吗?”岳婉宁闻言自动忽略了徐二六在此等候的话语,不由得急切询问道。
徐二六伸手从袖摆中取出一封书信:“主上说,总教头一看便知。”
岳婉宁不解的接过书信,尚未来得及打开书信。
徐二六便再度抱拳道:“属下先行告辞了。”
“去哪儿。”哪有给完封书信就直接走人的,岳婉宁不解道。
徐二六头也不回的回答道:“火器工坊,寻主上。”
岳婉宁闻言叹息一声并未多说什么。这些亲卫的性子,一个比一个古怪。
岳婉宁亦是早已见怪不怪了。
缓缓将手中书信打开,细细查看。
“婉宁亲启。”
“昨日雨时,邀大元帅至此一叙。”
“多番商议后,暂且搁置原定关于玻璃工坊的一切计划。”
“由既定计划改为大元帅府全权负责飞虎军玻璃工坊外销一事。”
“.....”
“.....”
“我即将再度闭关,闭关之后玻璃工坊的大小事务皆由你来决定。包括与大元帅府的沟通。”
“若是有拿不准的事情,可以先寻蝉儿商议,若是商议过后还未解决,可到火器工坊寻我。”
“......”
岳婉宁看罢之后,缓缓将书信缓缓收拢于袖摆之中。
“与孔执玉打交道的事情交给了大元帅府?”
“这不就意味着我未来一个多月我只需要负责生产便可以了?”
哪怕知道自己的担子轻了不少,但不知为何,岳婉宁心中并未感到有多少喜意。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当面和我说呢。”岳婉宁叹息一声随即走出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