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会背地图,也会骑着车到处认地方。” “很好,能吃苦又懂得用脑子。”南易夸赞一声,便从兜里掏出钱点了点递给岩振华,“多给你两毛钱,买根棒冰。” 看到手里两个一毛的钢镚,岩振华发出一阵傻笑。 “别傻笑了,把餐给我,快点回去送下一单。” 接过装餐盒的塑料袋,南易挥了挥手,转身走向涉外楼的电梯井。 在电梯里,南易忽然对虎崽说道:“好久没关心那个人贩子的女儿,关心一下有没有长歪,要是长得不行,安排整形计划。” “明白。”檩 “人贩子还有多久出来?” “一年半左右。” “送点能壮阳补肾的吃食进去,好好给他补补。” “好。” 叮,电梯到达楼层,电梯门打开,一缕被反射的阳光洒在南易脸上。 南易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塑料袋,见没有什么不对,这才走出电梯往办公室里走去。 一进宫雪的办公室,南易就从角落里抽了几张强行摊派的报纸往桌上一铺,又从塑料袋里把餐盒一个个拿出来——耐高温的塑料餐盒,盒子上有明扣,密封性好,不用担心有汤汁洒出来,从来将买的,两套起卖。檩 等南易摆好餐盒,盯着笔记本屏幕的宫雪才把目光对过来,先看了一眼都有什么菜,这才冲南易说道:“今天怎么会过来?” “老夫掐指一算,今夜是满月,又是你体内淫毒发作之时,待用膳之后,你我寻一僻静处,我为你运功疗毒。” 宫雪闻言,脸现羞涩,旋即,狡黠一笑,“来将何人?” “涿郡张翼德。” “来将姓名难以启齿乎?为何冒充他人?” 南易摆摆手,手里挽了个枪花,无奈道:“得,常山赵子龙。” “就是长坂坡前杀个七进七出那位白衣小将?”檩 “谣言,纯属谣言,我的成名绝学是一骑绝尘,有去无回。” 宫雪娇嗔道:“不行,我们不能胡乱改变历史,必须七进七出。” “你就为难人吧,吃饭,边吃边考虑去国际庄还是天垏。”南易拍了拍手,提着椅子放在宫雪边上。 “不能是百万庄吗?” “不能,京城是禁猎区,不准打猎。” “哼。” 宫雪把笔记本合上,往边上推了推,拿起南易已经摆好的筷子吃了起来。檩 南易夹了点凉拌金针菇黄瓜到宫雪的餐盒里,“有个单子,广告为辅,仪式为主,公司接一下,再找个礼仪公司配合。” “不是闹着玩的单子?” “是一个楼盘的活,只要事情做好,报价可以高一点。” “自己的?” “对。” “我亲自负责。” “不用,让许辉负责,需要抛头露面。”檩 宫雪如释重负,“我以为你送她车,是想把她变成情人。” “杞人忧天。”南易淡淡地说道:“车子落地花了一百来万,钮祜禄氏也不值得我花这么多。” “不信,钮祜禄氏出了好几个皇后。” 南易瞪了宫雪一眼,“显你能耐了?” 宫雪笑嘻嘻地说道:“是你自己的比喻不恰当。” “喔,我纠正一下,宫氏也不值这个价。” “去你的。”檩 吃过饭,南易两人就去了天垏,在那里住了一夜又返回京城,当然,南易没有赵子龙之勇,豁出命去也只是比肩程咬金。 紧接着,南易又飞去奉天,陈文琴和徐露带着他去看了几个地方。 沪海事了,陈文琴就飞来了奉天,一是主持参北斗的事务,二是协助徐露,前几天南易还让她找个大一点、适合改造成loft的场地。 转了一圈,南易对兴华造纸厂的厂房挺满意,这个厂子1990年倒闭,工人问题已经处理,厂里值钱的机器也已经转卖,如今只剩下一座显露破败迹象的旧厂房,还有一些不太好搬只能卖废铁的旧机器。 在厂区一隅的纸山里,南易翻出整版的纸质遮阳帽,当年亚运会期间这种遮阳帽非常火热,无论在哪个城市都能看到有人戴。 南易抽出一张,沿着折痕折出帽子,拿着端详一会,又扔回纸山,拍了拍手对陈文琴说道:“这里卖吗?” “卖,但钢西区希望造纸企业接手。”檩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