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了活下去,只怕接下来,我们遇到的沙匪里各种人都可能会有,老人、女人、孩子……”
“原来,他们都是牧民……”钟离沁喃喃道。
“是,我们都是牧民,我们回到部族也需游牧,有的阿兄家里还有媳妇孩子等着。你杀死了一人,也救下了一人和一个家!所以,你无需自责。”蒙尘弈正色道。
“你们的部族?是在哪里?”
“我们…”
“阿弈,回来!”仍是满脸胡须的蒙尘骁冷声打断了阿弈。
“走吧,他们已经燃起了篝火。”阿弈挠挠头,不好意思的对钟离沁道。
商队众人已经围坐一堆,生火搭灶,各有各的忙碌。是啊,这条路上的人,都在以不用方式挣扎求生,没空悲伤。
钟离沁看了看坐在火堆旁高大的背影,他离那么远,还能听见阿弈和她的谈话。
且他们的来处是个秘密?她只是随口一问,不说便罢了。
因此蒙尘弈说回去时,钟离沁点点头,带上捡到的枯枝,“那我去叫回宝儿。”
远处的那鲁,看着大变活人一样的蒙尘弈,差点惊掉下巴,小阿弈何时也这么讲究了!?向来标榜男人就该留胡须,一切向他阿兄蒙尘骁看齐的小阿弈,这回倒是剃的光溜溜的像剥了壳的鸡蛋!
他古怪的看看去找人的钟离沁,又看看静立原处盯着她背影的蒙尘弈,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