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她旁边的位置。
直到江砚貌似不在意地搭话:“手臂疼?”
程三好见他视线落在自己的右手上,不动声色地缩了缩,说:“不。”
车子平稳地朝着镇上卫生院驶去,窗子没有打开,外面的声音完全被优异的豪车隔绝。
后座的空间其实很宽敞,但她觉得有点莫名的逼厄。
她虽然有鼻炎,但是她的症状与很多患者的全然不同,她不堵塞,相反鼻子灵敏得过分,自然闻到了侧旁人身上若有若无的男士剃须水味道。
橙子味儿的,感觉和男人的形象不是很搭。
不过是她最喜欢的水果。
江砚翻看手中的文件,余光里实际一直在看女生。
她与车门挨得近,小小的一团靠在座椅上,扭头面朝窗外,不拘谨,却疏离得过分。
身上穿着不仅单薄还破烂,瞧着伶仃瘦俏,
眸色一暗,男人脱下自己的西装放到座椅中央,说:“穿上。”
程三好盯着看了几秒,没穿,只是缓缓拉过衣服一角握在手中。
“你生病了吗?”她一直想问,他为什么会突然口鼻出血。
江砚神奇地从中感受到了她话语里隐藏的担心,明明这人与自己近乎陌生人的关系,可他就是感受到了。
“没有,”男人认真地说,似乎还不够,于是强调,“我没有生病。”
“那就好。”
女生说完话,再度将头扭朝窗外。
江砚捏着纸张的手指紧了紧,想再说点什么,医院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