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吗?”
白景焦急说:“你不接电话,也不读我的短信。”
周珂不以为然,“我以为你忙着照顾倪嘉,应该很忙。”
白景脸色唰的一下失去了血色,苦笑着碰了碰她的耳朵,不敢碰她的腺体,“不是这样的。”
周珂的腺体今天红肿的有点厉害,不知道她会不会发现。
周珂:“那是怎样的?你丢下我跑去寸步不离的照顾她,又回头来找我干嘛?”
白景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周珂也明白这和白景没关系,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酸酸他。
“对不起,是我处理的不得体,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了。”白景说。
周珂尖酸的问:“你拿什么保证?我凭什么相信你们这些得不到,就喜欢用信息素压制别人的Alpha。”
周珂越说越上头,这变扭越闹越变了味,“你来找我,只是为了和我睡觉吧?怎么,是倪嘉解决不了你的信息素障碍吗?”
知道她一定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白景一时失语,诡异的沉默里,白景的手机又适时的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