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是长孙寂无的衣服。
夭夭默默的抬头看了眼,犹豫着上前拾起了黑袍,递出的动作一顿,觉得不合适又收了回来。
林月迟见她将袍子收回身前捧着,以为她是不还,急的又看向长孙寂无。
可半天就是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伸手指了指夭夭,又快速收了回来,将脸埋进他怀里。
长孙寂无脸色一会青一会白。
夭夭倒是明白那人在急什么了,可她这不是看他们没空手接,这才打算自己先拿着嘛。
她试探着看向长孙寂无,在他的同意下开口问道:“姑娘是要这个吗?”
林月迟只是看了一眼,又将脸埋了回去,点了点头。
夭夭准备给她披上,就听见长孙寂无冷冷道:“自己拿。”
林月迟一愣,胆怯的伸出手,碰到衣服的那一下,用力的抽进怀里,像抱着什么无价宝贝似的紧抱着。
长孙寂无抱着人往回走,不忘道:“你刚才装睡骗我。”
林月迟努力的在脑子里找寻这个问题的答案,迟钝了许久,才道:“对......对不起。”
做错事了,就要道歉,林月迟谨记着他教自己的话。
长孙寂无脚步逐渐放慢了下来,一个月不见,他发现林月迟有些不一样。
他吓唬着人说:“以后如果再骗我,就把你丢回去。”
林月迟害怕极了,点点头。
那个地方伸手不见五指,时不时还会有分不清是人是鬼的东西去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但有一个人来的时候,昏暗的幽室会照进一束光。
虽然他也会欺负自己,但比起那些看不见的折磨,林月迟宁愿天天见到他。
因为他离开前还会给自己留一盏烛火。
于是很长一段时间里,林月迟都在矛盾,她即怕这个人,但是又希望他为自己留下。
后来他再也不来了,也没有人再来折磨自己。
幽室里没有时间,林月迟觉得自己等了有一万年这么久,她有点想念他身上的味道和温度。
也很害怕这会不会是新的惩罚。
还好他终于来了,他问自己是想待在他身边,还是继续留下。
林月迟拉着他的衣袖不放。
他说只要乖乖听话就再也不用回来了。
所以她现在要乖乖听话,她不想回去,想到这,林月迟鼓起勇气抬头,艰难的开口说道:“我....听....听话的。”
长孙寂无停下脚步却没有低头去看她,也没问出她突然说这句话的意思。
林月迟以为他是生气,想到他生气的时候也很可怕,于是又急着重复道:“我....我....我真的....听话。”
长孙寂无没有回答她,蹙着眉,一脸凝重的往长信殿走。
周珂在后骂道:“长孙寂无,你是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