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法后,秦浮玉在第二天回到鲜台仙府中。
几名守卫看见她后,躬身抱拳道,“浮玉仙君。”
“尊主在何处?”
“这……”守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说。
“不在?”
“尊主为查案,一时半刻回不来,仙君不妨回银乡等着。”
“尊主不在,师父也不在?”秦浮玉冷声问话。
守卫不卑不亢道,“沉溯仙君陪尊主查案,也回不来。”
“好,那我就在这里等着。”
秦浮玉回到月阁中等待,月阁侍女还在,见她回来后不免好奇,但又不敢上前问话,以前秦浮玉傻的时候她们还能说话,现在看见她冷着一张脸,心里更害怕。
她在廊上站了一天,看样子还有继续等下去,侍女不放心,拿上披风颤巍巍递过来。
“秦夫人,夜里冷。”
“好,多谢。”
秦浮玉拿上披风戴好,冷不丁道,“你们还是这么怕我,即便我什么都没有做。”
“秦夫人把大夫人拐跑了,还叫什么都没做。”侍女小声嘀咕。
“什么叫拐跑,是她愿意跟我走。”秦浮玉纠正道。
侍女低喃,“大夫人也真是,尊主对她那么好,她还是要跑出去过苦日子,真傻。”
“苦日子,跟我在一起就是过苦日子?”秦浮玉不满道。
“当然了,秦夫人十指不沾阳春水,挑水劈柴什么的不都是大夫人自己干,不是苦日子是什么。”
“我……”秦浮玉本来不想解释,但听到这话还是很生气,便问道,“你们都这么认为?”
“怎么……怎么了,难道是假的?”
“好吧,你们怎么认为是你们的事,和我无关。”
说完,秦浮玉坐在廊上等待,不再开口说话。
黑夜总是漫长的,对于此刻的秦浮玉和守着她的侍女更是如此,鸡鸣时分,宣告漫长黑夜即将过去。
东边浮现的一抹白,驱散漆黑之夜,秦浮玉站起来,在忽明忽暗的黑夜中哀叹道,“看来,是见不了了。”
“夫人说笑了,尊主会回来的,他要是知道夫人等他,不知道会有多高兴。”
秦浮玉回头看着她,笑道,“你们啊,被骗了这么久。”
说罢,没等侍女反应过来,径直走出月阁。
西僵
容氏仙府镇守此地,原是修界最为繁华之地,此刻却乌鸦成群,尸体成堆。
小容手执佩剑,从尸体堆旁爬起来,颤巍巍拿着剑,对准屋顶上的灰衣男子,无数恨意涌上,奈何灵力耗尽,走了几步倒在长老的尸体上。
屋檐上的沉允平静地瞧着这一切,仿佛屠尽容氏跟看完公文一样简单,对他而言,杀人救人并无区别,若有区别,就是对他有无好处而已。
俄而,他飞下屋檐,走到小容身边,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子,从未有过怜惜之情。
“小容仙主,怎么样,这次想听话我也不会给你机会了。”
小容呕出鲜血,惨笑道,“若说世上最了解尊主的人,我敢说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不管是你的妻子,或是你的师妹和师父,都没有我了解的多。”
“今日之事,只能说容氏败亡,尊主想让容氏背负罪名死去,只怕是没有这个可能了。”
“你在我身边这些年,一点长进都没有,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要想天下安定也是轻而易举,比起你们曾经追随的仙尊,我算得上合格了吧。”
小容身子无力,摊在地上,无力道,“尊主身有不世修为,也曾为了我们不顾生死作战,但你失去的太多,得到的太少,性情偏执终有一日会酿成大错,只希望容氏灭亡能让浮玉仙君看清楚。”
“哟,还真是我猜的那样。”沉允冷笑问道,“不过你确定她会杀了我?我把她送到师父床上她都答应嫁给师父,容氏几条人命就想撼动我们之间的感情,未免太小瞧我们之间的情意了。”
小容强忍着疼痛,说道,“尊主表面上对沉溯仙君有情,对梁安夫人有义,但你最在意的始终是浮玉仙君,曾几何时,浮玉仙君在意的也是你,但现在比起你她更在意梁安夫人,既然如此,尊主又怎么认定容氏消亡起不到作用。”
沉允死盯着她,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