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呢?”
穆泽帕尔脸上血色尽失,张口无言。
北齐和且末,无论哪一个都不是他能招惹的,已然没有争辩的必要了,穆泽帕尔认命道:“是,我记恨世子妃,人是我带进去的,所有一切都是我做的,与凯赛尔无关,他毫不知情,还望陛下网开一面,饶恕凯赛尔。”
穆泽帕尔虽已伏罪,但他身份特殊,事关两国邦交,北齐没有权利处置他,还需与敦煌商议。
二人被带离营地,事情告一段落,天色也暗了下来,今夜的宴席不只是狩猎后的庆功宴,也是为各国使臣准备的送别宴。
篝火燃起,歌舞升平,好似先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苏倾若望着周遭热热闹闹的,越发觉得自己这里很冷清。
她抬眼看了看楚淮之,发现他依旧是方才那副严肃的模样。
苏倾若哪受过这种冷落。
“楚淮之,”苏倾若扯着他的衣袖,稍显委屈地说,“别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