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太医亲自验过?”
“千真万确,皇上若不相信,尽可传宋馆长来当面对质!”
张太医字字铿锵,看起来胸有成竹的样子。
“朕会传宋太医问清楚的。”
说完,深褐色眼珠一挪,冷锋又俯扫向了小月,“若是属实,朕看这事也该条理明朗了?”
“皇上……不是奴婢做的!真的不是奴婢做的……求您放过奴婢……”
“不会……是……她……”
屏风后的内室突然传来一阵虚弱无力的声音,是薇妃!
若琬心头一惊,迅速跑了进去,室内已被宫女们清理了差不多了,面色苍白的薇妃正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若琬连忙上前扶住了她,这时厅内的人也都渐渐尾随而至。
看到皇上也进来了,薇妃又无力的重申了一遍,“小月一直对我忠心……耿耿,她想害我……何必等……到现在……臣妾相信她……不会……做这种事……”
“娘娘……”
小月顿时又跪向薇妃,恸哭流涕,“奴婢没有做……对不起娘娘的事……”
连一旁的若琬也不禁为之动容,蛾眉微蹙,清亮如注的眼神默默看向皇上,嫩白柔美的秀脸上分明写着“手下留情”四个字,“是啊,薇妃妹妹出事的时候,小月比任何人都急,应该不会是她的……”
若琬望着皇上的表情,说话的底气就越来越小,或许是她自己的错觉,总觉得皇上英俊冷酷的脸像是给她的森冷的警告,那双复杂的深褐色眼瞳对视她时竟然夹杂着一丝懊恼。
果然冷漠如初,对她的话完全置之不理,视而不见,若琬也只好如往常一般,有自知之明的保持缄默。
“小月……”
薇妃有气无力的张着嘴,“你煎药的时候……还有没有……其他人在?”
小月正欲摇头,倏地一下子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急的语无伦次,“有一个!煎药的时候……候……我去了趟茅厕,让……让……秋霞……帮我……看的药……”
若琬面色一惊,只听见皇上低沉的令道,“传秋霞进来!”
少顷,一个瘦小的宫女成公公领了进来,秋霞惶恐的看了若琬一眼,当即跪在皇上面前,显得唯唯诺诺,“皇上!”
“可知朕传你何事吗?”
“皇上,真的……不关奴婢的事,奴婢只是帮……小月看了一会儿药,什么也……没做过。”秋霞埋首紧张的诉说道。
“那你当时去御膳房是要做什么?”
“皇上,是臣妾——”
听见皇上的逼问,若琬一时情急的站起身,不料手一松,薇妃就重重的倒在床上,痛得尖叫了一声。
若琬一下子慌了神,回过头痴痴的看着床上□□的薇妃,只见小月向床前扑去,口口声声哭喊着薇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