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云若。”
两人进到了客厅,家里的摆设比较简洁,客厅墙边是一张淡黄色皮质沙发,相同色调的茶几,正对面的矮组合柜子上方挂着一台三十五英寸的长虹彩电,里面正播着文艺节目,复式楼梯上面是餐厅,黄色的西餐桌配套着八把椅子,左手边是厨房,右手一个过道,里面是洗澡间和卫生间,楼梯到二楼应该就是主卧次卧及书房了。
“廖老师,许主任不在家?”李云若忽然感觉自己能坦然面对廖老师和他的家了。
“哦,她到北京学习去了。”廖京生给李云若倒了杯绿茶。
叶片像一朵朵盛开的绿花在水里飘荡,一上一下。
客厅外间阳台处是一个小小的花园,清新翠绿的菊花,绿色油量的君子兰,一簇青翠欲滴的梅花枝繁叶茂,尽管花期已过,但是那叶里的清香也能闻见,李云若暗自叹了口气,她没想到当年自己从同学家中移来的梅花廖老师还保留到现在,而且是从军校带到了西北旅又带入了西南旅。
十三年了,藤蔓更肥沃,枝叶更青绿了。
廖京生做好的饭菜已经摆上了餐桌,凉拌黄瓜,清蒸对虾,干烧小黄鱼,山药排骨汤。
几样家常小菜虽说普通但是色泽明亮,让人一看就有食欲,十一年了,老师还记得自己的喜好,李云若的心中泛起一股暖流。
“云若,你和萧枫怎么样了?”廖京生给李云若夹了只色泽红亮的对虾。
“不怎么样?”闻听此言廖京生刚要捏葡萄酒杯子的手停住了,他想起了五个月前李云若那个无声的电话。
“你们闹矛盾了?”萧枫是自己的同学,李云若又是自己的学生,廖京生还是很关心。
望着昔日的老师,李云若欲说忽止,她甚至不知如何开口,五个多月的时间,她没有向谁吐露半句。包括年迈的父母。
“怎么啦?”廖京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他看着面前俊美忧郁的眼睛,眼中一抹忧虑。
李云若讲起了几个多月前萧枫和徐晓宛之间发生的事。
“你不能原谅他?”深知李云若眼里揉不下沙子的个性,廖京生说道。
“其实像他那样清高孤傲的性格能喜欢一个人还真不易,你总是这种一棍子把别人打倒,还不让别人有解释的机会的性格。”
廖京生回忆起当年要给李云若解释自己和许诺曼结婚的原因,她当时甩手就走就走的场景。
他心底泛起一丝苦涩,在无数个黑夜里,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感情一幕幕回忆,他甚至不知当初的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实现一方的承诺,却辜负了另一段撕心裂肺般的情感。
如今呢?情在心底长存,无处诉说。
在不停的叙说中,廖京生喝了两杯葡萄酒,要不是李云若拦住,那一瓶红葡萄酒也会成为他胃中的战利品,没办法,为了让廖老师少喝一点酒,从不喝酒的李云若也喝了一杯,微红的脸庞一片灿烂。
吃完晚餐,李云若执意要洗碗,廖京生也只得由她,他靠在沙发上,好多年没喝酒了,虽然葡萄酒度数不高,但是今天晚上自己心情好,也未感到丝毫不适。
一切都收拾停当。
“云若,陪我跳支舞吧!”播放机里面轻柔的音乐勾起了廖京生跳舞的热情。
“我有好多年没跳了。”自从那年病愈出院后,李云若再没进过舞池。
“我也有多年没跳了,跳一支吧!”在温柔的舞曲音乐中,二人翩翩起舞,尽管相互已有多年没合作了,可是那种彼此的默契感还依然存在,曾经多么真诚相爱的
两个人如今却是天涯各方,什么都成了昨日烟云,温馨的乐曲这时似乎唤醒了彼此心底柔软的物质。
不知何时,酒意已经染红了彼此的面颊。
廖京生左手手指轻轻地触摸着李云若那小巧光洁的面颊,那秀气柳叶般的眉梢,那殷红柔嫩的唇边,他多想重新亲她一次,把他的思念他的挚爱向她倾诉,多少年的牵挂多少年的愧疚心中缠绕此刻就要化作激情喷薄而出,嘴唇颤抖着,似乎要诉说一个美丽的传说。
廖京生的嘴唇嚅动着。
李云若低下了头,望着她嫣红的唇角,廖京生的脑海里忽然闪现出萧枫的身影,他一惊,酒意随之清醒了许多,爱并不是索取,而是无私的奉献,既然她有了新的恋情,自己就该放手了,他迅速移开了脸颊,尽管是如此不舍。
“云若,对不起!”他松开了放在她腰间的手,此时的李云若咬了咬嘴唇,人生不如意总是有十之八九吧!
阳台外的风带进来一丝月光,洒落在浅色的地板上,泛出一片蒙白而又迷离的光晕。
夜静极了。
“你等我一下,我送你一件东西。”廖京生上楼去了。
“云若,我送你一件东西。”几分钟后,从楼上下来的廖京生手里拿着一个精巧的黄色小盒子,一打开,绣花锦缎里包裹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