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破了她一般不愿意再谈与案子相关的话题,上班东奔西走找寻案件线索用脑子思维用证据证物破案,身体累心里也累,结了案就该好好释放自己别把自己禁锢在那充满血腥罪恶恐怖的案子里去,那样真的很累。身边的萧枫给她杯子里又续了点水,李云若朝他笑了笑没有说话。天气热,虽然客厅空调开着,但是喉咙还是觉得干干的。
吃完了饭,袁秀梅在厨房收拾着,林新和陆子明继续讨论着案子和官场上的事物,一旁的萧枫没有说话,平素话本来就不多的他这时候更显得落寞了,李云若平常也不是善言人,两人偶尔互相笑了笑,多的时候听林新和陆子明闲聊。
“你们出去逛逛吧,别总坐着。”李亦竹朝萧枫和李云若笑道。
两人逃离似的出了林新家来到了大街上。
“扑哧!”李云若终于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萧枫在后面问道,他嘴角浅浅的微笑是明知故问的答案。
“陆院长和林局官场那一套我们可学不来。”
“学那干什么,除了工作还要学那,累!”萧枫笑道。
有时候大家聚会只要听到林新和陆子明谈论谁谁他都如坐针毡。
也许,他生来就没有当官的潜质,只能平平淡淡干自己的工作,心里就满足了。
平常聚会他们除了谈论工作和官场的事情外,有时还会冒出几句略带黄色的笑话来活跃气氛。
今天可能是觉得李云若在场他们没说,都自觉不自觉努力维护自己在她面前的威严,毕竟林新是堂堂一个副厅级市公安局长,又是一个年轻女孩的顶头上司,所以有些时候一些语言还是收敛点为好。
深蓝的天空片片云彩错落,有的似小兔蹬着仿佛时刻就要跃身跳起;有的像撕开花瓣的玫瑰片片散落;有的如同蘸水的柳枝洒向空中留下点点温情。
云彩间的星星有的躲藏起来有的闪耀光亮。
一轮红色的圆月从东边升起,透着一丝羞怯蕴含一丝迷情更多的是灿烂温馨的尽情释放。
一缕缕迷茫而轻柔的月光透过树丛间的缝隙撒向地面片片清辉,娴静而安详。
两人坐在豫园的长椅上,低声谈论着共同感兴趣的话题。
一种蕴藏心理的情丝由远而近徐徐牵动着萧枫的心,清辉下,女孩文静而略带羞涩的面庞似那天边的云彩,动静之间甜美温和如奏响的翩若惊鸿的乐章,娓娓动听,醉人心房。
李云若拉了拉耳旁被风吹起的的柳枝,窄长深绿的叶片软软的,萧枫也伸出手触摸着那根飘逸的柳枝,突然他的手指碰到了李云若,她略一停顿,随即想缩回手指,却被他抓住了指尖,温柔而又执着。
她纤细的手指略微有些冰凉,颤颤巍巍的温馨从她的指尖一直延伸到血液,最终到达鼻息间,她低下头去,片刻间又抬起头,宛如羞涩的迷雾掠过清晨的露珠,灌满心湖。
他把她的手指都包容在自己的手心,一种暖暖的柔情划破天际到达了彼此的心间。
萧枫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陆子明,左手依然抓紧李云若似乎想要挣脱的纤细手指。他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
“子明,你们还没回家么?”
“没有,我们还在林新家,电话没打扰到你们吧!”
“瞎说什么!”萧枫侧脸看了看李云若,月光下那张妩媚的面容更显得生动了。
“对了,京生刚才来电话,他明天到林州复查身体。”听到这话,李云若手指又动了动,但是并未从萧枫指尖脱落。
“好的,明天我正好有空帮他复查。”廖京生心脏手术已经大半年,按医嘱是该复查了。
“萧枫,复查完了,我们中午就在满江楼给他接风洗尘,京生还惦记着上次那土色土香吊锅菜的味道呢!让李云若明天也来。”电话里传出林新的声音。
“行,那我先挂了。”萧枫收起电话,侧脸看了看李云若。
“明天廖京生来林州复查身体,中午在满江楼请他吃饭,林新让你也去。”
“我明天有事,不去了。”李云若闷闷说道,没有任何说明就拒绝了,萧枫一愣,该不会是适才牵手惹她不高兴了,他刚想解释。
“我们回去吧!”李云若面颊不知何时又潮热起来。已经晚上十一点,是该回去了,不管是意犹未尽还是恋恋不舍总是有分别的那一瞬间,这个自然规律谁也无法更改。
“走吧。”两人从长椅上站起身,萧枫自然而然搂住了女孩的腰身,这一次李云若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只是脸上再次涌起了红晕。
李云若的腰纤细却不柔软,可能是长期晨练的缘故,他突然想起楚国辞赋作家宋玉的那句: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眼前的女孩岂不是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一直以来他都不喜欢消瘦如同林黛玉的女孩,从医生的角度观察这种妖娆如水的女孩多半是病态美,每天故意少吃来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