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有什么好的……
墨燃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又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俯下身亲了一下他的肚子，这才直起身来，推着他往外走：“好了好了你赶紧回家吧，你不走我都舍不得回手术室了。”
楚晚宁抿抿唇，出门之前回头看他一眼：“我回了。”
墨燃翘着唇角倚在手术室门口：“回吧。回去好好休息。”
楚晚宁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终于出了门。
几个小时见不到而已，搞的这么隆重，两个人真是没出息极了。
回了家，简单冲了个澡，又随便煮了些冻着的抄手，囫囵吃完说不上是午饭还是晚饭的饭便去床上半躺着看书了。
腿有点肿，想了想便把腿垫高了一点，虽然姿势有些别扭，但至少能消消肿，不至于第二天太难受。
看着看着书不知道怎么就睡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酸痛得厉害，旁边有一个人扶着自己，似乎想要让自己躺下。
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墨燃看了一眼表：“刚刚。怎么不好好睡觉，看什么书，这样睡着了多难受。就说你今天肯定累坏了。”
楚晚宁拒绝了他想要扶自己躺下的动作，半靠在床上摇了摇头：“还好。”
其实，已经快两个月没做过手术了，还挺想念这种做手术的感觉的。虽然战时也经常不做手术，但是平时的清创什么的肯定少不了，这次是真的觉得手有点生了。
墨燃把他搂在怀里蹭了蹭：“知道了，我的晚宁最能逞强了。”又伸手抚了抚他的大肚子：“快出来吧！差不多足月了就行了！你爹爹都等不及想上手术了！”
楚晚宁失笑，拍了他胳膊一下：“什么乱七八糟的，孩子该出来自然就会出来的。”
墨燃却认真的趴在他的肚子上：“真的，快出来吧，都37+6了，已经足月了，可以了。你爹爹这样真的太辛苦了，他还非要等你自己出来不肯剖……我都快要心疼死了。”
最后一句很轻，却一个字一个字的砸在了楚晚宁心上。楚晚宁喉间一哽，握住了他的胳膊，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不辛苦的。”
墨燃又摸了摸他的肚子，把人往怀里紧紧地搂了两下才松开：“吃点东西吗？喝点粥就睡觉吧，明天请假不去了……”
却被冷冷的拒绝了：“不行，今天刚做完手术，明天得去看看患者的情况。”
墨燃磨了磨牙：“胸外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楚晚宁却认真的摇头：“这是术后第一天，有多重要还要我跟你说吗？今晚有什么事我也让夜值直接打给我来着。”
墨燃叹了口气，别说楚晚宁了，他自己也是一样的。术后第一天总是要看着的。也不再这个话题上纠结了：“那到底要不要喝粥？还是直接睡觉？我看你回来煮的抄手？吃饱了吗？”
“……喝点吧。”
墨燃下去盛粥，楚晚宁也跟着下了床，看了看自己肿胀的脚才站了起来，微微伸了个懒腰。
喝完粥，又在屋里走了几圈才回到床上躺着，无意识的伸手挠了挠肚子上皮肤被撑大的地方，又被墨燃按住了。
看他拿了药膏过来涂在自己的肚子上，感受着清清凉凉的感觉和孩子惬意的晃动，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墨燃放轻了动作，看他准备睡了，便伸手关了灯。把药膏放回床头柜上，又轻轻帮他按着腰。
从上到下的按了一会，这才钻回被子里，把人搂在自己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好闻的海棠花香。
小声的在他耳边念了一句：“晚安我的晚宁。”
“唔……嗯……”
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听不清的东西。墨燃忍不住唇角轻轻扬起，看来已经睡着了呢。
轻轻亲在他额头，让他枕在自己胳膊上，慢慢地闭了眼睛。
又是漫长生命中，有他的，普通的一天。
“今天累吗？”
“不做手术还能干什么？开医嘱写病历补病程，再累能怎么累？”
说完淡淡的瞟了他一眼，看他表情没什么不对，好不容易才忍下嘴角的笑意，看来他不知道自己今天又偷偷上了个急诊手术。
“都对眼睛不好。”
“哦。”
根本没听进去的样子。
“……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请假？”
“……生完的第一天？”
墨燃简直气得七窍生烟：“39周！绝对不能再多了！”
楚晚宁撇了撇嘴，孩子长在自己肚子里，他再着急也没用。
甚至……自己着急其实也没什么用。
“郑老师！郑……楚……楚教授！”
楚晚宁皱眉，看面前的值班医生跑得满头大汗，跟送自己到科室的墨燃摆